我一想到今天触碰了很恶心的东西,于是慌忙推开她,去浴室洗了个澡,放了几乎半瓶沐浴液,狠狠地把自己洗了一遍。
等出来的时候,小野猫居然已经睡着了。
整个人斜躺在沙发上,白衬衫的纽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一抹雪白,下身就一件蕾丝小裤裤,紫色的,在灯光的氤氲下,十分诱人。
我迫不及待地褪去所有的遮挡,将她横抱而起,扔在了床上,小野猫一下子就醒来了,我们俩一拍即合,开始了深度缠绵。
或许是太累,我出现了幻觉,我在上位的时候,某一个瞬间,老是把她看成香菱,到后面只好草草了事,小野猫倒是很温馨地跟我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她愿意去当个聆听者,不过这件事着实太恐怖,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告诉她了。
后来,我们俩抱着睡着了,早上醒来,小野猫要去上班,我又多睡了会儿,到中午才离开她家。
吃了饭,我鼓起勇气向唐婉家走去,昨晚彻夜未归,我竟忘了跟她打电话,真是不应该啊,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怪罪我。
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不知不觉来到了唐婉门前,那天被变态男骚扰的一幕还历历在目,我惊恐地朝楼梯口那儿看了一眼,无非就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推开门,换上拖鞋,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过玄关,竟发现唐婉在家,她此刻正和莎莎对饮,看我来了,就让我一起。
再次见到莎莎,我心生惬意,不过她倒是什么反应也没有,这或许就是大佬跟我这种小虾米的不同之处吧。
她们叫我一起同饮,我也不敢拒绝,就恭敬地给她们斟酒,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话。
突然,唐婉往我身边凑了凑,鼻头轻嗅,面色一沉,“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女人了?”
我浑身一颤,感受着她那凝重的目光,倒也不敢相瞒,就说自己无意中在社交软件上交了个跑友,就在对面楼。
“哈哈……”莎莎一下子就乐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表情中带着逗弄,“你可以啊兄弟,这么强悍啊?”
我嘿嘿傻笑,唐婉倒也没再说什么,或许是看在我老实的份上,只交代我注意安全,别把不三不四的人带到家里来。
我一个劲地答应着,莎莎这个人给人一种霸道的气息,反而减轻了我的恐惧,我就把那天变态男敲门的事情跟唐婉说了一遍,她当即皱着眉头给物业打了个电话,把那边的人骂了一顿,安慰我说:“好了,你放心吧,以后保安会加强这边的巡逻,不会放任何乱七八糟的事情。
总算是松了口气,唐婉又突然问我最近生意怎么样?我说挺好的,还招了一些人,整体向上。
“是吗?”唐婉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我怎么听说,你最近又没去上班啊?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赶紧说不是,这时来了电话,是赵警官的,我给唐婉道了声抱歉,打算去旁边接,唐婉却制止了我,说这儿没什么外人,有什么不能听的?
莎莎也不知道什么恶趣味,直接把我的手机给夺了过去,摁成了免提。
我嘴角抽搐了两下,但也无可奈何,只好跟赵警官聊了起来,他告诉我dna比对结果出来了,他们在敏俊的床上找到了几根头发,现在确定死者是他。
听到这个消息,我只觉后背发凉,一屁。股瘫坐在地,莎莎赶紧一把扶起了我,关切道:“喂,你没事吧?”
唐婉也站了起来,面色凝重地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算了,你们还是不要知道了吧……”
这种事情,对女人而言,太恐怖了。
可耐不住他们的好奇心,我就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吓得莎莎抱紧了唐婉。
“妈的,世界上还有这么变态的人?”莎莎一直在那啐骂着。
唐婉倒是很冷静地让我抽空多安抚安抚香菱,别让她再出毛病了。
两位大佬难得同时关心我,我感动异常,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松了松,难过地哭了起来。
“唉,唐婉,你看他多可怜啊……”莎莎惋惜地道,“你说那边怎么回事啊?现在除了这种事,要是被媒体挖出来,肯定得关门大吉了。”
“关就关了吧,反正那是一小块肉,我只是为那个死去男公关感到可惜……”
“人各有命,没办法啊。”莎莎哀叹道,然后她忽然响起了什么,眼神滴溜溜地在身上转了两圈,拍了拍唐婉的肩膀,“哎,既然你那是一小块肉,最近又发生了这种事,我看这小子被吓得不轻,我看她挺有能力的,要不让她跟我吧,我那边一个领班离职了,正找人呢。”
唐婉看了我一眼,“你想去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唐婉接着又道:“莎莎姐是看得起你,她既然开口了,你就去吧,反正醉梦楼那儿,小波也能应付。”
“好吧。”我心里兀自升起一股落寞,傻乎乎地问道,“那我还能住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