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疑惑地打量着我,然后朝我摆了摆手,我作势过去,坐到她身边,莎莎有些担心地问我说是不是那个女公关的事情?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莎莎直接搞蒙了,愤怒地在我脑袋上敲了敲,骂道:“你猪脑子啊?是不是都搞不清楚?”
“抱歉,莎莎姐,我真的很怕。”我一脸祈求地看着她,莎莎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副样子,有些动容,这时,阿雪也替我说话,有条有理地给莎莎分析,说我可能受了某种刺激,现在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
我感激地看着她,阿雪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问莎莎有没有镇定剂之类的东西给我吃一点?
莎莎想了想,摇头道:“安眠药可以吗?”
阿雪迟疑了几秒钟,道:“可以,总得来说,让他赶紧睡着就好了,我怕他会疯掉。”
莎莎嘴角抽搐了几下,骂骂咧咧说真倒霉,本来今晚想和阿雪一起玩我的,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情。
虽然骂着,莎莎倒也是很细心地为我顺便倒了一杯水,感受到这种从未有过的关怀,我心中暖烘烘,因为以前的事,长久以来,对莎莎保持的那种恨意,也削减了不少。
吃完安眠药,我就回了自己的房里。
没多久,就睡着了,刚开始还好,后来就进入了可怕地梦魇,跟鬼压床似的,总感觉有人在我旁边晃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身体传来一种美妙的触觉,那种鬼压床的感觉也减缓了,挣扎了几下,身体终于能动了,我猛地一下反射而起,惊坐在床,脸部正好撞到了软绵绵的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时阿雪的诱人玉峦,此刻她正在我的身上运作,香汗淋漓,媚态十足。
刚从恐惧中解脱出来,我急需要激情来浇灭,一眼就看到这么香艳的画面,我也没管那么多,当即就配合着她的节奏长驱直入。
阿雪也感受到我的律动,一脸享受的俏脸上明眸微睁。
“不好意思,半夜起来上厕所,看你房门没关……呼呼……就没忍住……”
我微微一笑,加大了力度,两人顿时陷入了美妙的境地。
或许是带点逃避的情绪吧,我几乎没带休息地开始剧烈运动,一次又一次,而且每次还都能雄起,到了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阿雪实在不行了,向我求饶,我才放过她。
身体轻飘飘的,却没感觉到有多么累。
我搂着阿雪,一只手游走于巍峨峰峦间,颇感享受,阿雪咯咯直笑,打趣道:“我现在终于知道莎莎为啥把你藏在这儿了,乖乖,你比我见过的百分之九十,不,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强悍。”
我尬笑了两声,知道她那是捧我的,不过我也算比较厉害的,毕竟那时候培训,我可是认真学了的。
而且天生行货规模异于常人,经过这么多磨练,又怎么会让她失望?
“对了。”见我陷入沉思,阿雪提醒道,“最近那件案子我也听说了,莎莎跟我说,死者是你以前的手下……”
我微微颔首,心中苦涩异常。
阿雪嗯了一声,劝我说,估计讲理论知识,我也听不懂,如果我相信她的话,最近尽量不要独处,放松心情,心理暗示自己忘记那些经历,不然她真担心我疯掉。
对她的好意,我很感谢,其实这道理我也明白,看来,到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前,我得好好调整自己了。
两人忙活了一夜,也都累了,便相拥而睡,再次醒来,身边已经没人,只是一堆钞票,我数了数,大概有三万,应该是阿雪留下的。
我心中苦笑,男公关做到我这个份上,也算成功了,特别是遇见阿雪这种上品的客人,既能舒服,又能赚钱,简直太爽了。
出门洗嗽,莎莎也早就离开了。
我吃完饭待了一会儿,想着阿雪对我的告诫,便打算出去逛逛,正巧这时,六子打来了电话,说那几个杀马特来找了,他已经将他们领到了了新租好的室内活动室,问我要不要过来看看。
闲着也闲着,我就打算过去,可刚出门,就看见一辆拉风的超级跑车停在别墅前,剪刀门缓缓升起,露出了鼻钉妹那张青春靓丽的笑脸。
“快上车!”
我迟疑了下,“去哪儿啊?”
“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推辞说自己还有事,可能不能去了,然后鼻钉妹气得脸红脖子粗,当即从车上下来将我连拉带拽塞进了车里。
“卧槽!要不要这么暴力啊?”
“去你的。”鼻钉妹斜睨了我一眼,狂轰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我只好给六子打电话,让他先训练着,我还有事要忙。
跑车绕过城市的主干道,朝着城外开去,海浪的声音渐渐传入了耳畔,渐渐地,满眼都是蔚蓝的颜色,美不胜收。
说实话,除了被卖时候,蒙着眼睛上了货轮那次之外,我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看海,不觉有些心潮澎湃。
鼻钉妹直接将车子开上了沙滩,也不管跑车的低位底盘与沙子摩擦,这么怪异的举动,自然引来了许多的侧目。
这会儿,沙滩上有不少人呢。
鼻钉妹嘴角闪过一抹缴械,将帐篷给收了起来,把我们给遮挡了起来。
我正好奇她要干嘛,这丫头突然摁着我的脑袋埋于她的玉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