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韵怡嗔叫道,两坨绯红不觉爬上了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我双手捧在那件宝贝,深情地埋于其中仔细嗅闻,坏笑道:“我这人很现实的,没便宜的事情,我可不敢,这东西我留下了,晚上有用。”
“没出息的家伙!”
韵怡斜睨了我一眼,猛然调转方向,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马上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唉……”我望着远处的黑暗,叹了口气,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我愈发迷上这女人了,不过今晚好歹有两件东西安慰自己了。
想到这里,我迫不及待地会上了楼,这会儿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我偷偷摸回自己的房间,将抹胸和上次的丁字裤都攥在了手里,钻进了被窝。
中途,我实在被烧的难受,灵光一闪,打通了韵怡的电话,“喂,姐,我现在正用你东西打枪呢,能不能给点刺激的声音配合一下啊?”
“混蛋,这种事干嘛要告诉我?”她娇羞地挂断了电话,我自然而然地想象出了她与我承欢的样子,得到了完美的抒发,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中午时分,被林心媚喊起来吃外卖,菜挺丰盛的,故意这一顿少说也得一两百,回想起刚来那时候,好像自从我把她伺候舒服后,这丫头对我好多了。
吃完饭后,她调笑着凑到了我身边,“刚才叫的菜好吃吗?”
我对美食一向不吝赞美,没想到却被她给套路了。
“那好,俗话说,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所以,咱们得互帮互助,你说对吧?”
“对啊。”我天真地点了点头,结果林心媚猛然将我扑倒在了沙发上,嘤咛道:“姐姐现在焚身了,所以你必须得帮忙了……”
“我靠,不是吧?”这刚起床就这样,实在受不了。
我恍惚的工夫,她就已经将自己给剥光了,然后迅猛地撩拨着,青春荷尔蒙就像是高血压似的往上窜。
恰在这时,电话响了。
我摸出来一看,是方若珺的。
林心媚有些厌恶地道:“谁的啊,赶紧挂掉!”
我尬笑了两声,“是方姐的。”
“真扫兴!”林心媚顿时从我身上爬了起来,扭着丰腴的胯子,回了自己的房间,估计是自己去解决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起了电话,方若珺让我来一家茶楼找她,说是有事要跟我谈。
我也没敢多问,挂了电话就按照指定的地址前往,一路上带着疑问,难道她又要给我介绍新客户了?
这种模式,倒是比在桑海的轻松多了,至少不用每天都跑去上班。
刚进茶楼,就有一个服务员模样的小妞问我是不是李峰李先生,我点了点头,然后她就带我来到一间雅室。
推开门,方若珺穿一件旗袍正襟危坐,干练的发型换成了大波浪卷发,自然垂落,让人感觉到一股别样的魅惑。
我不觉得有些看呆了,方若珺抬眸看了我一眼,轻声嗤笑,“坐吧,别紧张,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私事。”
私事?一向自恋的我,马上就想歪了,俗话说得好,女为悦己者容,这娘们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独身来见我,肯定是为了那种事。
“嘿嘿。”我坏笑了两声,坐到了她的对面,无意间瞥了一眼,桌子底下两条羊脂白玉般的大长腿实在耀眼,我马上就邪火窜身了。
“私事好啊,私事好。”我冲她抛了个媚眼。
方若珺视若无睹,笑道:“和那两个女人进展的如何了?”
我摇了摇头,“都在初级阶段,还没迈出实质性的一步,不过,我相信,应该快了。
方若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给我倒了一杯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韵味十足地品尝起来。
我这人是急性子,端起来一仰脖子就喝干净了。
方若珺皱了皱眉,“茶可不是那么喝的,你心态不稳啊。”
废话?跟你这么个尤物坐在一起,我心态能稳才怪呢。
我呵呵一笑,道:“方姐,我这人实诚,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方若珺侧目而笑,玉足突然从桌子底下伸了上来,踩住了我的要害部位。
我顿时一个激灵,忙不迭将它释放出来,仔细地感受着丝袜玉足带来的享受。
“方姐,你可真会撩人啊……”我忍不住感慨道。
以前我也跟不少女人玩过足,可令人身心如此愉悦的,还是头一次,不得不说,方若珺一介女流能掌控这么大摊子,是有些手段的。
“那是当然啊,我以前可是头牌呢。”方若珺苦笑一声,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的隐秘。
我有些诧异,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她,心底浮起一抹哀伤,“原来方姐您也……”
“这没什么值得同情的。”方若珺打断了我的话,“我不偷不抢,全靠本事吃饭,从十八岁到三十八岁,这二十年,我经历过太多的风风雨雨,不过有件事,你一定猜不到……”
“什么事?”我惊愕地问道。
方若珺诡谲一笑,“你猜我从一个农村小妹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一共跟过几个男人?”
我默然地摇了摇头,方若珺伸出五根手指,“五个,一共五个,我借助五个男人爬到了今天的位置,就算韵怡和季春萍那种人也不得小觑的位置,所以我要说什么你应该明白吧?”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为这个女人强悍的实力感到震惊。
“事实上,我们这一行,从来都不是体力活,它比任何行业都需要玩脑子……”
说到此处,她停顿了下,“你昨晚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很行啊,卫盛京可不是简单的货色。”
我尬笑了两声,说那都是运气好。
方若珺让我不要谦虚,她觉得我跟她当年很像,所以才想拉我一把。
“你很聪明,又很能干,所以我想帮你跳出这一行,毕竟这一行,是见不得光的。”她苦笑连连,“就当是圆我当年的梦吧。”
话到此处,我不得不重新审视她的意图了,这是在拍敲侧击地试探我吗?
我心头有点发憷,忙将那张两百万的卡拿出来,递给方若珺,“方姐,您收着吧,我刚才忘了……”
方若珺摇了摇头,将我的手推了回去,一本正经地道:“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不是要难为你,刚才一席话,我发自肺腑,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可以给你牵线搭桥。”
我这人一向信奉的教条是:天上绝对不会掉馅儿饼,就算掉,也不会砸到我的头上。
所以,在面临诸多诱惑的时候,我往往可以及时地将心收回来。
而刚才方若珺所述,根本就是天上掉黄金的事儿啊,她是那么嚣张跋扈的人,会突然对我这么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好意思,方姐。”我赔笑道,“我这人没学历没本事,除了工厂里的流水线工作,也就会做男公关了,你让我退出这一行,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所以,我想继续跟着你,以你为榜样。”
这些话,我其实也是发自肺腑,以我现在的经济实力,完全可以回西莞找兄弟们,但找到之后呢?一切还不是得重头再来?如今有了这么好的契机,我何愁不做大做强呢?
毕竟,硬实力无论在哪里都是吃香的。
“你考虑好了?”方若珺颇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她收回自己的玉足,哀叹了一声,“冤家啊,都是命!”
随即又道:“那两百万,你自己留着,先去买辆上档次的车,别舍不得钱,再捯饬几件衣服,这玩意就跟毕业证似的,你要没毕业证,根本就进不了那个圈子,所以,自己把握,招子放亮,心眼放明,有决心,不怕干不成事情。”
“谢谢方姐点拨。”我由衷地冲她鞠了一躬。
两人分别后,我打车准备去一家本市比较著名的4s店,看看有什么适合我的车,路上却发现有两辆面包车悄然跟上了出租车。
从后视镜里明显可以看见里面黑压压一群人,我心里乱跳,难不成被人盯上了?
我初来乍到,唯一得罪的人就是卫盛京,没想到这丫的报复来得这么快。
“喂,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开着开着,司机也瘆得慌,无疑,他要是停车,我必定逃不脱被虐的命运,所以,我故意吓唬他说,你长得挺像昨天晚间新闻报道过通缉犯的,那人据说借了人家的三百万高利贷,没准人家以为是你,就盯上了,你还不快点跑?
我这么一忽悠,那司机果然吓得不轻,狂踩油门朝前乱冲,一下子就让过了好几辆车,可那辆面包车也不是吃素的,咬的很紧。
我死死地盯着后面,也不知道这位司机师傅怎么想的,我恍然回头,才发现他已经把车给开到城外了,这时候,前面又窜出来一辆面包车,直接将我们抵死了。
下一瞬间,上面下来了十几名手持刀的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