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说,方若珺总算是放心了,又跟我寒暄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这个时候,是最考验耐力的,我告诉方若珺要是想找我,就打林心媚的电话,然后彻底关了我的手机。
那是一个礼拜后,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开机一看,未接电话和短信加起来有三千多条,简直骇人听闻。
一想到韵怡这么多天来急切的样子,我却有些于心不忍了,刚想着要不要给她电话,一通陌生的电话却打了进来。
“喂,请问您找哪位?”
“是我,何婕。”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她居然会给我打电话,想起那晚上在宾馆的一系列旖旎风光,我不禁有些口干舌燥,便问她什么事?
结果何婕告诉我,有件重要的事要找我,约我去一家咖啡厅。
听那神秘兮兮的样子,我还真有点好奇了呢,开车前往指定的地方,到那儿的时候,何婕已经等在那儿了。
她今天穿一身印花套裙,竖着高高的冲天辫,头上带着白色的发箍,脚踩小凉鞋,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小清新的感觉。
我瞬间眼前一亮,笑眯眯地走过去,坐到她对面,故作惊愕地说,这是哪来的美女啊?简直亮瞎我的眼睛。
何婕抬眸瞅了我一眼,眼底飘过一抹哀伤,沉吟了片刻才问我是不是跟她姐吵架了?
我微微一怔,没想到她居然有心思去关注我们的事情,旋即苦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啊,有些底线是不能触碰的。
何婕一副想要打破葫芦问到底的姿态,我赶忙抬手制止,摇了摇头,说让她别问了,多余的我是不会说的。
何婕显得有些失落,空灵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而后调笑道,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和我姐就是矫情,犯了错谁也不肯先低头,她还说,我是个男人,适当的时候,应该多让让女人。
我简直想笑了,没想到这丫头把我们给当情侣了。
“你难道没问你姐我的职业?”我苦笑道。
何婕木讷地盯着我,十分不解地问道,这跟我的职业有什么关系?
我笑而不语,将她的疑惑拉到了最高点,淡声轻语,“其实我是个男公关……”
“男公关?”何婕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显得更加疑惑。
“就是竭尽全力专为女人服务的人,用身体赚钱的男人。”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那不就是鸭子吗?何婕捂住了嘴巴,一脸懵逼不知所以,我能明显看到她眼底深处的复杂情绪,那种由“救命英雄”沦落到卖肉货的反差一定很强烈吧。
绕是换了我,我也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桌上的咖啡已经有些凉了,一杯三十多块呢,我可舍不得,端起来,一饮而尽,我起身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那我先走了。
何婕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忽而起身抓住了我的手。
感受着她手掌传来的美妙触感,我有些意乱情迷,这只手宛如玉葱,丝滑白皙,简直是我见过最美的手,那晚上还真没有发现。
发自内心的,我赞扬了一句,何婕似是听到了最美的情话,转眼间俏脸上爬满了绯红,惹人生怜。
沉吟了片刻,她才缓缓说道,“不管你是什么职业,但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姐姐从来没带一个男人回过家,更不会跟他包饺子,但你刷新了我的认知,我能感觉到,姐姐跟你在一起很开心,所以千万不要辜负她……”
“这些话有些多余吧?”我苦涩一笑,若是之前,她不知道我的身份,说出这些话还情有可原,可现在,完全是多余的。
何韵怡什么身份?怎么会跟一个鸭子在一起?
“不多余,一点也不。”何婕拼命地摇了摇头,“因为在我心中,你至少是个好人。”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面颊已经绯红一片。
我被她的这种状态给深深吸引,不觉目光变得火热,本能向前一步,张开双臂,试图将她拥入怀中,没想到何婕却红着脸跑掉了。
微风吹得她裙摆飞扬,大概这就是青春的味道吧。
没想到我刚一出门,旁边却闪出了她的身影,如胶似漆地缠上我的身子,神情迷离地吻了过来。
我只觉心脏狂跳,唇边绵软触感袭来,何婕吐气如兰,我们忘记了周围路人的目光,仿若天地之间只有彼此,而剩下就只是彼此交融。
两人就像是磁铁般,紧紧黏合在了一起,彼此的双手,毫无顾忌地朝最隐秘的地方探入。
就在此时,身后响起了两声轻咳。
我皱了皱眉头,转眸望去,只见两名保安模样的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们。
其中一人,神态极其鄙夷,指了指不远处的快捷酒店,冷嘲热讽,说现在的流浪狗办事都知道找个没人的地方。
我顿时就怒了,抄起拳头就想干这丫的,谁想何婕却拽了拽我的衣角,冲那俩保安笑了笑,拉着我快速地躲进了车子里。
然后,猛然开出去四五百米,才喘着粗气停到了路边。
“不好意思,我刚才实在没忍住……”她羞愧地道。
我苦涩一笑,跟她说,其实我也没忍住,不过现在没人了,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啊?
何婕当机立断选择了拒绝,她说我是她姐的男朋友,要是我们俩发生点什么事,那她就会伤害到姐姐,然后整日活在内疚自责中,这种代价,她承受不起。
上脑的精虫听到这些话,总算是全都冷静了,我突然产生了由衷的后怕,以韵怡的作风,要是我对她妹妹干出那种事,肯定会把我剁碎了喂狗。
额前冷不丁沁出了细密的冷汗,邪火果然是个值得警惕的东西,刚才险些酿成大错。
见我这幅窘态,何婕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担心,随即安慰说,让我放心,她不会告诉她姐的。
我尬笑了两声,问道,“那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何婕煞有其事地嘟囔着嘴巴沉吟了起来,过了片刻,忽然笑着说:“我们是好朋友的关系啊。”
“好朋友啊?”我心里有些失落,竟然期待她能说出某种附和我心愿的关系。
这是动情的征兆,实在太可怕了。
“嘿嘿,那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我一时语塞。此情此景,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气氛陷入了暧昧的沉寂当中。我有些恍惚,过了片刻,何婕让我直接送她回家。但这个家,跟我上次去的不一样,何家实在财大气粗。
从何家别墅出来后,我准备回去休息,好巧不巧,方若珺打来电话,她说在狂野天地酒吧等我,让我赶紧来。
没想到在门口百米的地方却偶遇了,她老早就看见了我,站在街边一脸冷峻地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仿若一尊超脱万物的神。
到了面前,我冲她打了打招呼,“方姐,你今天穿这么漂亮是要去相亲吗?”
方若珺穿着一套黑色制服,包臀裙到了大腿根,渔网丝袜,性感到爆炸,特别是那张绝美的俏脸,化了浓妆,烈焰红唇,魅惑无比。
“没个正行。”方若珺睥睨着我,双眉微微挑起。
“你这车不错啊……”
我嘿嘿一笑,拉开车门将她请上车,直奔地下车库。
车上,她打量着我的车,频频点头,“奥迪r8,外表儒雅,内心狂野,跟你很配。”
“谢谢方姐谬赞。”
“不过这并不是主流富婆欣赏的风格,她们喜欢那种狂野的,比如红色的法拉利,让人一见面就走不动路,只要上过一次,便会终身迷恋那种狂野……你明白握说的吗?”
一语双关,借车喻人,方若珺的见识果然不是盖的。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十分不解地问既然我选错了,先前为什么还要夸赞我?
方若珺饶有兴趣地斜了我一眼,“这你都不懂吗?追随潮流,注定会被潮流所抛弃,你要做的就是创造潮流,让那些女人都围着你装,而不是以低声下气地去附和她们,这样子,你永远也只是最底层的皮肉交易者……”
“你要把自己当成大明星,让她们去疯狂的追逐,去适应你的一切,这才是长久之道,人类,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十分享受征服感……”
“而要达到这种程度,除了外在的条件,比如包装炒作,关键在于你自己,我希望你有一天成为真正得霸王鸭,那就不枉费我今天所说的这些话了……”
……
方若珺的话匣子打开了,滔滔不绝,这都是她多年混迹欢场的经验,我听得十分认真,并将其中一些重要的,全部都记了下来。
到了办公室,方若珺脱掉了制服外套,里面是一款高档丝质的百褶衬衫,那两团巨大饱满颤巍巍的,几乎要从领口嘣出来了。
我看了心头一阵火热,方若珺的魅惑简直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我死死地盯着她,心头愈发的火热,全身本能地绷直,磅礴的大物早就昂然挺立,支起了小小帐篷。
方若珺吭哧一声,从办公桌上随手抄起一本文件扔在了我小腹的位置,鄙夷道,“你这种小山鸡,遇到个大母狗,一个就吃干抹净了,真没出息,难道到现在都管不好那玩意吗?”
我陪着笑将文件捡起来还给她,委屈地道,“若是见了平常女人,我断然不会如此,可方姐你实在太魅惑了,一颦一笑勾人心魄啊,完了,我觉得心儿已经被你给勾走了,我要死了……呜……”
说话间,我做了个一命呜呼的姿势,方若珺没好气地瞪着我道:“你这张嘴啊真是能说,不过这种老套的段子也就骗骗小姑娘吧。”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偷瞄她几眼,方若珺无奈地摆了摆脑袋,转而正色道:“你饿了吗?”“饿?”我当即指了指胯下,坏笑道,“其实早就饿疯了。”
方若珺跟看白痴似的看着我,起身推了推台灯,没想到后墙竟出现了一道暗门。
我原以为是个情趣房间,再不济也是个游泳池,打开之后,我才发现竟然是间厨房。
没错!就是厨房!
然后,方若珺竟然系起围裙,真给我去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