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
蝴蝶结系好了,
清晰可见,两边对称,配上她纤细的小腿,
堪比t臺的模特,
漂亮华丽。
初梨强迫癥消了,
看向他的眼睛却晕乎乎的。
她明白了意思,
不明白的是……他是要她亲他吗。
车外的汤武眼观鼻鼻观心,想不到二哥一路不作声,
一开口就是个大的。
不出意外,大小姐并不愿意刚才的意外再次发生,
“我不要。”
初梨小声拒绝,“我可没这方面的强迫癥。”
傅祈深解了安全带,
了然看她一眼。
“嗯……”她佯装淡定,
“我没有。”
明明没有这方面的强迫癥。
被他几句给点出了些许。
刚才亲他的位置是右边,
尽管现在消失了,
可总觉得那一块很突兀。
初梨给自己打气。
“你不要看我,我说没有就没有。”
“你就是想骗我亲你的,这种事,怎么能我来做呢。”
“那你还不如直说呢。”
“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
一顿怼后,
傅祈深一直没回应。
看的汤武都有点想笑了,到底是没撩过妹,
这点拙劣手段根本入不得眼,
大小姐虽然不聪明,可也不至于上这种当。
汤武在车外叫了句:“二哥?现在出来吗?”
不出来他就把门关上了,
让他一个人在裏面尴尬。
“嗯。”傅祈深应一声后就出去了。
他个头稍微压汤武一头,
汤武抬一下眼皮才看见,他左边侧颜上,
多出一道痕迹。
浅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唇印。
他瞳孔震惊。
想去看初梨反应,但车门关上,裏面的女孩不出来。
从傅子越的角度,看到汤武在等裏面的傅祈深,不知道为的什么,片刻才见他下车。
他径直过去,和傅祈深正对面,稍显暗然的环境诠释了兄弟俩的关系和处境,不冷不热,是敌非友。
兄弟俩都是正装,傅祈深却穿的服帖工整,一丝不茍,肩膀线条削瘦明晰,刚从车裏出来,却丝毫不见皱褶,一如他这个人,从为人认识开始,低调不张扬,可一露面,却是横扫千军的存在。迄今为止,傅子越仍能记得,他父亲和叔叔是如何被傅祈深云淡风轻的几句话搞下臺的,没有见血的杀戮,外人提起他来却不由自主地脊背发凉。
“二哥真是忙人啊,现在才来公司吗。”傅子越冷嘲热讽。
兄弟俩这一见面不可避免会产生争执,即将有好戏等着给给宾利慕尚后座的大小姐观摩。
“上去说。”傅祈深示意汤武,有什么话他是打算和傅子越上去再说的,至于初梨,可以让汤武安排司机送她暂时回去。
在这裏等这么久就是为了第一时间质问的,傅子越没有动,冷笑,“二哥,我敬你是我二哥,可有些事情你做的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如果你指的是我把你的红颜知己汇报给爷爷这件事。”傅祈深说,“我不会解释。”
他纯粹有意之举。
务必要完成傅老爷子交付的任务,这种方法不过是加速了爷爷对傅子越的失望。
“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傅子越眼神发狠,手指关节泛着冷意,“你敢说,丽丽不是你安排的吗。”
傅祈深皱眉。
“二哥为了在爷爷面前争表现未免太心急了吧,你觉得爷爷让你做新家主是喜欢你吗,你觉得你打败我,你就是唯一的继承人了?”
傅子越清醒了。
清醒得过分,六亲不认。
丽丽这件事太蹊跷了,她那么多身份,一个纯粹的女骗子,博取他同情,拉跨他的名声,目的性非常明显。
不就是让他背叛当初有婚约的初梨,惹得他被爷爷厌恶,这样做二哥的就能拿到所有的管理权。
“你为什么觉得。”傅祈深无动于衷,“人是我安排的。”
“不是吗。”
“你是说我逼你去喝酒,逼你们睡一起,最后逼你为了她撇下大小姐的婚约吗。”
傅子越面露难堪。
他在嘲弄。
哪怕丽丽真是他这边安排的人,那么后续的所有事情,都是傅子越心甘情愿上钩的。
尤其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