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
他动作随常得像给她展览一束鲜花,
没有任何前提铺垫,过亿的小物件随意摆上来。毕竟送礼物要投其所好,大小姐的惊喜阈值非常高,
太平常的小东西入不了眼。
初梨惊讶地捂嘴,
只在平面上见过的钻石此时此刻在眼前熠熠生辉,
反覆打量一番,
“不是……这个东西不是被人买走了吗,难道说。”
买它的人就是傅祈深。
“嗯。”傅祈深淡淡回应,
“你刚才说的缺德鬼就是我。”
“……”她迅速回过神来,否认,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缺德鬼了。”
“我听见了。”
“你没有。”
“……”
傅祈深:“那你刚才说的什么?”
初梨装聋作哑,
一边接过小盒子一边笑嘻嘻,
“我说的明明是亲亲老公,
你听错了。”
变脸速度如此之快,
哪会好意思和她多计较什么。
何况难得从她嘴裏蹦跶出亲亲老公几个字眼,傅祈深唇际弧度抿着,“是吗。”
“是啊是啊。”
初梨点头如小鸡啄米,如获珍宝捣鼓小盒子裏面的钻石,
fancy
vivid色泽,fl凈度,
切割技术也是顶级之最,
且是一颗没有经过任何装饰雕刻的裸钻,她是它的第一也是唯一使用的主人。
她不敢想这枚钻石佩戴在自己无名指上的样子,
得用什么样漂亮的裙子来搭配,
可惜做成戒指的话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无法直接佩戴在手裏。
她拿起粉钻放在无名指上比划,
“话说怎么这么巧合,你居然也去拍卖会买钻石。”
相中的还是她想要的同款。
“这颗钻石是和婚戒配套的。”傅祈深说,“我本来想做成饰品之后再一起送给你。”
可她不仅心急,小嘴也急匆匆地骂起背后的缺德鬼来,她不知道和她竞价的人是他,心爱之物被抢,自然想要吐槽一番。
“婚戒也是这种的吗?”初梨更心花怒放,“做好了吗,在哪。”
“今天应该送去蔷薇园了。”
那不就意味着她今天就能戴上戒指吗。
车停下,初梨小心翼翼将粉钻收好,喜形于色,“看不出来啊,你还蛮会送惊喜的。”
傅祈深:“喜欢吗?”
“当然喜欢了。”
“喜欢戒指还是……”他停顿。
“都喜欢,你也喜欢。”她毫不吝啬夸讚和表白,倾身过去,送了个飞吻,“谢谢亲亲老公。”
“……”他本来问的是喜欢戒指或者裸钻。
吃完饭后,初梨想要早点回家,傅祈深没有随她一道回去,她知道结婚后他忙得很,应该是新官上任的缘故,也可能是处理和初家的合作,总之忙得只有晚上才能见到人。
白天一大早六七点他就走了,和她生物钟严重不符合。
回到蔷薇园,初梨迫不及待拆了包裹,即便有了粉钻,对戒指的期待性依然拉得很高,她喜欢金光闪闪的东西,越多越好,来者不拒。
如傅祈深所说,果真是一枚粉钻钻戒。
还是对戒。
女款是水滴切割工艺,男款就马虎多了,用的是细小的碎钻,更像是女戒的陪衬。
初梨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拍了张照片发给傅祈深。
他没有秒回,许久才回了句:【不等我回去帮你戴吗?】
初梨:【老夫老妻不用讲究这么多。】
【……】
这才结婚多久。
明明没多久,可结婚之后带来的平静和安和确实让时间变得很快。
傅祈深搁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隔一会儿响一下。
初梨正在那头给手拍照。
就算只拍手也得讲究无死角和各种滤镜。
她同时给他发来两张一模一样的照片。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让他玩什么找茬游戏。
初梨:【哪个滤镜显白?】
傅祈深盯着一会儿。
原相机的就很显白了,她的手常年在保养,这辈子没进过厨房也没做过重活,干凈白皙得不染意思尘埃。
傅祈深还没回答,她又发来两张,【这两张是不是更好看一点?】
无非就是不同角度的晒戒指,区别很小。
傅祈深:【都好看。】
初梨:【太敷衍了吧。】
傅祈深:【这是事实,我总不能说谎。】
她心满意足,要的就是他说都好看。
自己挑选一张,发了条朋友圈,顺便在ins也晒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