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吃,还是要我喂你?”
我看着那早已经没了热度的白米饭,想象着这些都是那些蠕动着让人恶心的蛆虫变的,胃里再度一片翻江倒海。
殷浔彻底被我激怒,竟是丝毫不怜惜的卸掉了我的下巴,我疼的倒吸凉气,果然是恶鬼!
他拿着碗,凑到我的嘴边,一番填鸭式的往下灌,那些米饭粒顺着我的喉管进了我的胃里。
当他将一碗米粥灌进了我的口中后,“咔嚓”一声,他又帮我将下巴归位。
我委屈至极,趴在床边,正准备抠嗓子,却被他一记凌厉的眼刀子给吓得不敢再有所动作。
殷浔警告我:“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如果每一次都需要我如此大费周章的话,我不介意将你再一次丢出去!”
我全身汗毛倒竖,当他离开了房间,我才赫然惊觉后背衣裳已经被冷汗沁湿。
刚刚准备抠嗓子,房门“吱嘎”一声,又再度被打开。
对上他那双盈满怒火的眼眸,我只能重新躺回去。
每每我试图抠嗓子的时候,他都会突然出现,时间长了,就算我想抠嗓子,也早已经消化了。
我总担心那些白米饭会变成蛆虫在我胃里蠕动,啃噬着我的胃壁……辗转反侧了一晚上,翌日醒来,我成了熊猫,整个人恹恹的没有什么精神。
殷浔已经准备好了早饭,看着桌子上那些香气四溢的饭菜,我转身便走。
“停下!”他冷锐如刀的声音自身后刺入耳膜,我止不住打了个哆嗦,扭头,声若蚊蚋的挤出一句,“我、我去下洗手间!”
他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我进了洗手间之后,便将门紧锁,然后顺着窗口往下看了眼,虽然是二楼,不过,高度并不算高,只要小心一点儿的话,是不可能伤到我的。
打定了主意,我翻窗出去,顺着狭窄的墙檐,慢慢靠近排水管,正当我双脚即将落地,以为自己可以逃离的时候,一股冰冷的气息向我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