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下的地板上,背靠着床尾,脸色不是太好,头发有些乱,衣服扯得很开,懒洋洋的,修长笔直的长腿懒懒的伸着,阴柔的脸低着,眯着眼,手上端着一杯酒。
半满的啤酒。
身边的地上,乱乱的放着十几瓶精装的灌装啤酒,他似乎在想什么,边想边喝酒,一口又一口。
很快一杯下去,他低头再倒,倒得半满,丢开灌子,端起酒杯,又喝起来,难得看他喝啤酒。
喝下一大口,不知道是喝得太急,还是不太喜欢,他皱起眉,等过了好一会,他眉头才散开。
空着的手抓了一下头发,放下,又扯了一下早扯开的衣领,不知道是不舒服还是热,他身体不动,依然懒懒的靠着床。
待手上的喝完,他低头倒好,他抬起头,看着头顶的灯。
灯开得很暗,带着光影。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窗帘没开,地上暗暗的,眯着眼阴柔着脸看了一会灯,他低头,再次喝酒。
一杯一杯,一杯又一杯。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喝了多久。
时间就这样过去。
摆在地板上乱乱的啤酒被他喝得差不多,都打开了,都倒了出来,喝掉最后一口后,他才没有再喝。
他丢开空着的酒杯,看也不看乱放着的空酒灌,空着的酒杯被他丢下,在地板上打了一个转,滴滴的响。
差一点摔在地板上,不过最终没有,停了下来。
霍天丢开酒杯后就没有再看,他动了动身体,拿起一边放着的烟和火机,抽出一根香烟,打起火机。
点起烟抽起来。
他脸上竟没有任何的变化,似乎之前喝的不是酒,喝了那么多啤酒,就算啤酒再不醉人也该有点变化的。
可在他的身上,只有酒味,只有满室的酒味,再上现在的烟味。
啤酒凉,适合夏天,而且便宜,有些男人爱有些男人不爱,喝多了就是不醉也难受,霍天一向喝红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