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森黑着脸,抬起顾惜的下颌,扣着她的手,压着她“**,我们好好的不行吗?你好好的听话,乖乖的跟着我,我疼你爱你宠你,还是你其实喜欢和我闹?喜欢被我惩罚,喜欢惹我生气,我越是惩罚你,越是伤你,你越是高兴,越是兴奋?如果是这样,那我以后就不用忍了,天天惩罚你,要不然怎么老惹我生气,和我对作?我就想不通了,谁不想被宠着疼着,只要乖乖的就不用吃苦受累,就可以不用受伤,换谁都会听话,你怎么就总是喜欢自找苦吃,看你这小样,看得人心痛,何苦总和我对抗?”
他还真不解了,这顾惜真是。
聪明还是笨?他心烦气躁。
“你说哪一次不是你和我倔!”叶森心烦气躁的说。
“我也有我的想法,你要的是玩具,是宠物,没有自我的玩偶,不是人,你下来,你下来。”
这就是他们的矛盾点,以前她在其中寻找平横点,他要她听话,她尽量,尽量照着他的要求,他们相安无事了几天,可是他不满意,要她真的像玩偶一样没有思想。
那她办不到。
他直接抱着玩偶玩好了,别的人可以,她不行,她不自虐也不想自找苦吃,他的要求只有别的人可以满足。
他要不找别的人,要不就放过她,不然他们永远无法调和。
顾惜咳嗽的说完,别开视线,呼吸。
“……”
叶森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他只看着顾惜,睥光深黑,脸色暗沉。
顾惜又咳嗽了,咳嗽完,呼一口气,她见身上的叶森不说话,就那么阴沉沉的盯着她,她,不知道他又想什么,心一紧,挣扎着身体推他“你下来,不要压着我,压得我呼吸不过来了。”
她的脸更红了,也更热烫。
她整个忽冷忽热的,头也晕,身体隐隐的痛意一直不绝,嘴上额头伤口,脖子,身体。
尤其是他压在她身上,格外的重和难受。
“你可以学着改变。”
叶森见顾惜确实呼吸不过来,整个人又可怜可恨,他咬了咬牙,冷着脸撑起身体,没有再死压着扣着她的手还有下颌却没有放过,他忽然道。
“呃?”
顾惜因为他不再死压,整个人大口的呼出一口气,身体动了动,整个人像是一下得到自由那样的畅快,只是手还有头还在他的手中,转念听到他的话,她心头一堵。
改变?
学着改变?
他的意思是要她不要她自己的思想,改变?
顾惜冷着脸看向叶森。
叶森收到顾惜的眸光,他脸色松缓,扣着她下颌的手还有手的手都放松了些,他低下头,和她面对面“你只要乖乖的改了,改变一下,不就完美了吗?到时候我们好好的,我疼你爱你都来不及。”
他轻声试图说服顾惜。
声音哄劝。
温柔起来,头更是低到顾惜的脸上,似乎是要亲她。
“你为什么不改?”
顾惜并不为之所惑,她眼神清明,神色冷静,别开头,目光盯着他,淡淡的开口反驳,她改?他为何不改?
“你!”
叶森气结。
他好言好语,好好的和她说,劝哄她,哄她,不去生她的气,她倒是好了,还是那个死德性,不,越发的不像话,还反问他,他怎么和她一样,她是女人,她是他的女人,他是男人,她的男人,唯一的男人。
她居然还登鼻子上脸。
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女人。
这个该死的女人。
“你是专门来气我的!”
叶森一气也不想再说话了,他扣着顾惜双手的手往她头上一举,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俯身压回她身上。
对着她的唇一落。
挑开她的唇齿就是咬牙切齿的啃咬吮吸,在她的唇上肆虐了半天后,他有些不满足的扣住她的脖子,让她嘴张开,钻到她的嘴里。
她的嘴他之前咬得有些伤,额头也还有伤,身上也是。
再气他还是收敛了些。
他眯着眼。
心中软了软,叹口气,想到自己决定的不再伤她。
顾惜见叶森一气之下又压下她来吻,她真怕他又咬她,咬得生痛,忙要别开头,可他就是个什么也不忌的,她身上发沉,手被他扣紧得疼,下颌也是,又是一动也不能动。
头也动不了。
别也别不开头,嘴也合不上,被他弄开。
又是只能在他身下被他玩弄。
好在他没有咬她,也不能说没有咬,只是咬得轻,不像之前,她的嘴要是再被重重的咬,一定会破掉。
只是不咬也难受,她的嘴已经肿了伤了,他这样又是吮吸啃的,不久就痛了起来,痛得发麻。
手抽出几下在他的大力下手腕也痛得不行,身体也是,压得她沉沉的呼吸不过来,头晕身体发酸发痛呼吸不过来窒息。
她郁闷还有气得想哭。
说话就说话。
说不过她就亲她,又亲又咬,也不让她动。
总是这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把她压在身下肆意玩弄,怎么不让人生气愤怒,一旦他这样,她就只能任他施为,等到亲够了,她要是还不听话,他再亲,她哪里用改变,在他眼里她只能是玩偶。
反反复复,折磨得她没有一点办气和他作对为止,他哪里需要她改。
她什么样他要做还是要做,他是不是很得意,他一直得意,他只要想,她就什么也没用。
平时她反抗他就当个乐子看乐子玩,乐子听,顾惜想到他说的逗趣,兴致还有趣味,逗她。
她要是实在惹火了他,他再惩罚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