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这才肯抬头看他。
“她生我的气也就算了，居然连明舒都迁怒起来了。”
汪曼春低声说，“我早知道她讨厌我，她恨我，她觉得我没素养。可她不是明家大小姐吗，怎么还会做出牵连人的事情。”
当众骂人，还说得那么难听，她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女子没有意识到，她提及明舒的时候，明楼的神色变得有些晦涩。
但很快，他的神色又变回了温和的无奈。
“好了，好了，别说气话了。我回去一定会好好跟大姐说一说的。”
说了就能有用吗？
如果有用，我们当初就不用分开了。
“你快回家去吧。”
汪曼春轻声说，但听起来还是有点闹别扭的感觉，“省得她再数落你。”
短暂的停顿。
明楼轻轻呵出一口气。
“即便大姐这么说了，我还是不能现在就回家去。”
“？”
为什么？
汪曼春抬头看他。
“等一下我要给你和梁处长开个会。”
男人温声说。
“......什么会？”
“现在局势已经这样了，我又接了特务委员会副主任这个差事，总得把你们这两位76号的得力干将叫在一起谈一次吧。”
汪曼春略有些迷茫地看着他，似乎还是不太理解情况。
而明楼也不需要她理解。
男人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