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楼的时候,明楼已经脱了那件长外套,挽在手肘处,姿态依旧优雅端庄。
任谁看了都知道,这就是一个经受过好教养的大家公子。
只是明舒站在这位大家公子身边,却忍不住向一旁躲。
直到她的手臂被拽住,被强行制止了这种逃避的动作。
“躲着我做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
你会不知道?
“......大哥。”
明舒艰难地念出这个称呼,就像是在提醒他他的身份,却说不出别的话来。
明楼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才伸手推开小祠堂的门。
“大姐。”
“你回来了。”
“大——”
“明舒,你回房去。”
“大姐!”
明镜对着父母的灵台,头也不回,声音依旧冰冷。
“你该说了都已经说了,我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你再说什么都没有用,现在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
“可——”
“回房去。”
“好了,你做的已经够了,我明白你的心意。谢谢你,阿舒,回房去吧。”
男人接着明镜的话这样说。
他的手掌轻轻拍在少女的后背上。
明舒早就已经脱了外套,滚烫的温度就隔着单薄的旗袍透过来,刺激得她哆嗦了一下。
“阿诚还在楼下,或者你可以去跟他说说话。”
如非必要,我不想跟你们两个任何一个人说话,谢谢!
少女低头。
“那我走了,大姐。”
只是在带上房门之前,她还是忍不住转头。
“大姐,你消消气,也许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得那样。你冷静一点,和大哥好好沟通。”
明镜没有回话。
“去吧。”
明楼给少女做了个口型,轻轻地微笑了一下。
很温和的神色。
可明舒又打了个哆嗦。
她没有再看明楼的表情,只关上房门,飞快地跑下了楼。
她以为自己可以遗忘的。
已经过了这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