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太该死了!
经过这几年的时间,少女早就不是那个单纯天真的小女孩,很多事情她已经被“惩罚”得非常了解。光看明楼这个反应,她就想立刻拔腿冲出这个房间,从此再也不跟这两个家伙见面。
可她偏偏做不到。
明舒心惊胆战地给大哥上药。
她听见男人的呼吸逐渐变得低沉,变得缓慢,变得柔和。他紧绷着的肌肉也放松了下来。
但这不代表他现在很平静。
恰恰相反,明舒想到了猛兽。
即将动手捕猎的猛兽,此刻面对着猎物,故意放松了身体。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暴起——
好在。
他还是个遵守承诺的人。
他什么也没说,也确实什么都没做。
明舒拧上盖子,把药膏放在一边,站起身来就朝着房门口的方向小跑过去。连个晚安道别都没有,
阿诚本能地要再次拽住她。
“让她去吧。”
明楼这才开口。
然后明诚一点都不惊讶地听到,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低沉得简直叫人害怕。
大概他正是知道这一点,刚才才没有开口吧。
明诚笑了一声。
“刚上完药,你现在能去冲冷水澡吗?”
男人故意低头,瞥了一眼明楼的腿间,语气玩味。
明楼睨了他一眼。
“别逼我明天给你加活啊。”
“嘁。”
占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明诚笑着摇头。
不知道这个人是准备怎么处理了,自己还是先回房冲澡吧。
——冲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