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
男人双臂伸出,将她揽怀裏安抚。
泪水接连不断地从女孩眼睛裏涌出来,沈知序就温柔地,不厌其烦地一点点给她擦拭。
语气耐心,“同意了,接下来就父亲这一关了。有信心吗?”
状似认真思考了好半晌。
沈念摇摇头,苦着小脸,眼眶还是红的,语气格外认真,“没太有,怎么办。”
沈知序失笑,拦腰抱起她,“那也晚了。”
他抱着她往臺阶处走去。
“你干嘛,”
突然的腾空吓了沈念一跳,下意识抱紧了男人后肩,瞪他,“沈知序,你要抱我去哪?”
男人话音懒散,上臺阶的步伐沈稳有力,“抱你去我那庆祝庆祝。”
像是一瞬间回到她十九岁补过的那个生日,他也是这样抱着她,穿过众目睽睽,将她抱回卧室。
然后她半夜醒来,就看到了漫天繁星。
当时年少,只以为是兄长对妹妹的偏爱,后来彻底明白。
那是沈知序一腔真心与喜欢的证据,也是那时少女晦暗人生的救赎,一点一滴勾连出少女的春心,萌动,直至彻底情不自禁。
“二哥,原来你喜欢我这么久了,要比我早好多呢。”
沈念唇角忍不住勾了勾,得意洋洋,坏兮兮的模样像小猫,娇憨又勾人。
一点没被拆穿的窘迫,沈知序神色坦然,抱着她回了三楼她的卧室,“知道以后就长点心。”
“哼。”
...
四月的天已经很暖和,却经不住来例假,沈念身体有些发凉。
她只身裹在被子裏,只露出圆溜溜的脑袋,被刚洗完澡上床的男人紧紧抱在怀裏。
沈念舒服得眼睛都弯起,笑得狡黠,“二哥,你何必呢,非要和我一起睡,不是自讨苦吃嘛。”
“自讨苦吃?”
黑眸轻瞇,男人唇角略略掀起,寻了个缝隙,骨节分明的手伸进去,落在某个位置,轻轻一按,“你确定,这是自讨苦吃?”
男人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一揉一按,时轻时重,又仿佛生出无限的滚烫。
“嗯...”
沈念受不住,轻轻蹙了下眉,“二哥...唔...不要碰那裏...”
他手下力道不仅没有收起,甚至有加重的趋势。
就像是故意的,男人看着她的眸底藏着坏笑,“不如宝宝告诉我,不碰这裏,那是想让我那碰哪裏?”
“哪裏都不行!”
轻轻吸了口气,沈念瞪了男人一眼,眼底水光微潮,带着不自知的勾人。
男人眉眼微耷,不为所动,冷白指节顺着往下,最后落在某处。
极其轻微地一点,像引诱又像嘲笑,“这裏?抱歉,二哥还没有那么禽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处在特殊时期,那种不能,偏偏更加招致敏/感和反应,一丝一毫的触碰都像是被刻意放大。
引诱和上钩来得毫不费力。
只是轻轻一点,沈念都经不住,蹆根不争气地颤了下。
被男人一下一下的磋磨弄得眼尾泛红,眼底湿漉。
不舒服地动着身子,沈念哼哼唧唧,软着音控诉沈知序,“禽兽!你现在就够禽兽了!”
把她勾得都想了,好不舒服,偏偏特殊时期,根本什么也干不了。
“好热啊。”
被子裹在身上紧紧的,不用沈知序,沈念一会儿就自己掀开了被子。
女孩凝白的皮肤起了层细汗,没了束缚,她轻轻舒出口气。
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刻,沈知序握着她后脑勺,径直对准女孩微张的红唇,吻了过来。
含吻吸/吮,从上往下,攻城略地,每一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长甲在男人颈间抓出浅红色的痕迹,女孩紧紧抓着男人睡袍深色的衣领,乌黑的眼睫晃得厉害。
从来不知道一个吻也能持续那么久,上上下下都被他亲遍。
雪白的肌肤漾起淡淡的粉,偶尔夹杂一抹潋滟。
像是雪地的梅花,在一片白裏翩然开放。
“唔...”
感受到什么,沈念有些受不住地动了动蹆。
红着脸推沈知序,声音也是软软的,“二哥,你起开,”
推不动,沈念有些抓狂,脸颊爆红,像炸了毛的小软猫,“二哥...你快起开,你...你抵到我了...”
“...”
沈知序好笑地放开她,眼底带着欲求不满的神色,轻轻一哂,“那是怪谁?偏偏延迟到这时候来。”
停顿几秒,男人笑裏带了促狭,眉目懒散,又痞又坏的劲儿勾人心弦,“如果没反应你就哭去吧。”
沈念哼声,小脸微皱着抱怨,“那谁让你前几次都不理我的。”
沈知序使劲捏了捏她湿漉漉的红唇,像是对那时候的她惩罚一般,“你说我怎t么理你?光想睡我不想负责的白眼狼,嗯?”
“...”
心虚一闪而过,沈念讪讪一笑,搂着沈知序脖颈在他侧脸亲了一口,“好啦,亲了这么久,我们睡觉吧,二哥,晚安~”
沈知序轻嗤了声,懒得再和她计较。
又捉住她深深吻了一通才放开,“睡吧,我去洗个澡。”
“刚才不是洗过了吗,”沈念眨眨眼,突然反应过来,“所以这次是洗澡,还是自...”
自了个半天,沈念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凝白藕臂伸进薄被,胡乱寻索好片刻,终于找准。
而后就那么轻轻一攥,女孩微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眼,天真无邪,无辜的模样,“二哥,不然我帮你好不好?”
“...”
骤然的一下像是突袭,沈知序闷/哼一声,没拒绝。
凭借着为数不多的看小电影的经验,沈念努力回忆一番,手放在那儿,试探般地动了下。
成功看到男人眼底神色的变化,即使很轻微。
男人黑眸紧紧锁在她面颊,像克制隐忍,又像冰川开裂,欲/望如海水呼啸,释放,瞬间席卷。
女孩握着他的指法青涩而稚嫩。
带着懵懂的直冲横撞。
却奇异的勾人。
引诱,蛊惑,直至彻底跌落。
颈间青脉微绽,闭着眼,清隽的眉微皱起弧度,额前浮起细汗,似隐忍又似放纵。
过去好久。
“唔...你怎么还没好,”
沈念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委屈巴巴地和沈知序抱怨,“二哥,我的手好酸啊,不然接下来你自己来吧,好不好。”
说完,沈念就想松手。
额角狠狠跳了跳。
只知道撩,不负责灭火的小混蛋。
“继续,”沈知序不由分说按住她手腕,带着她,一下一下,时快时缓。
男人漆邃的目光落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暗藏危险,好似带着赤/裸裸的胁迫,“不然就换个地方。”
“...”沈念瞬间看懂了他的意思。
混蛋!怎么像那小电影裏一样玩这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