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你这么蠢,怎么就成了我的情敌……?!”尧洛扼腕而嘆,脸上的表情更是带着夸张地各种不甘。
蒲昔被吓的不轻,但对于尧洛的话他还是听的明白的,只是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来。本来他想说他们不可能是情敌,因为他喜欢任隶辰只能是朋友的那种,朋友之间怎么会有情敌一说?
但不晓得为何,这时候他竟是没办法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尤其是在想到尧洛说他也喜欢任隶辰的时候,他更是一点也说不出来了。
“不过照你孤陋寡闻的程度来看,那你也应该不知道任隶辰被他家老爷子逼婚的事情吧?”尧洛抬眼看他,语气很是有些不善。
果然听到尧洛的这话,蒲昔眼神突地又是顿了顿。逼婚?任隶辰被逼婚?
“知道当初任隶辰为什么突然就消失了一年,而且回来之后又是很快销声匿迹了吗?”尧洛抬眼看向蒲昔,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诱.导的意思。
“为什么?”蒲昔眼神微动,禁不住竟是屏了屏呼吸。
“啧……这个嘛,我只能跟你说是因为他家外公的原因,其他的你还是亲自问他的好。”看蒲昔的胃口被自己吊了起来,尧洛双手环胸突然往身后的椅背靠了过去,两人的距离一下拉开许多。
“任隶辰的外公?”蒲昔喃喃,过了一会儿才突然想到了阿蓉和任曦,当初阿蓉姐说她会带着任曦去伦敦,与任隶辰的外公以及其他的一些亲人生活,对于这个老人,他能想到的信息也就只有这一点点罢了。
“据说是个挺厉害的老爷子。”尧洛看了蒲昔一眼。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自从昨天知道尧洛跟自己都是任隶辰的朋友后,他对于尧洛总知道任隶辰的事情比他多而一直耿耿于怀。
“自然是因为……我聪明呗!”还以为尧洛要说是任隶辰告诉他的还是其他什么,但没想到他却是说了个看不着摸不着的东西,顿时蒲昔就没话了。
“话说,你看现在我们虽然是情敌,但我们还有一个更为巨大的敌人,你看我们要不要联手先除掉那个敌人再说?”尧洛眸子裏微光一闪,而后朝蒲昔凑进了一点,就像是在小声商量着什么事情一样。
“除掉敌人?”蒲昔惊异,话说听他这么一说,他们的敌人应该是任隶辰的外公吧?莫非他是想要除掉他?一想到这裏蒲昔的头皮忽地就是麻了一麻。
“当然,据我所知,任隶辰回到s市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而他外公给他选的未婚妻似乎正在赶往这边,我们联手灭掉她怎么样?”说是商量,但蒲昔听着尧洛的话怎么越听越觉得他已经是势在必行了呢?
蒲昔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普通又普通不过的普通人,他脑子不太够用,虽然对于男人喜欢男人这件事他并不排斥,但一想到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好朋友这件事,他就有些淡定不了了。
而且现在他面前还有一个信誓旦旦地说着也喜欢他好朋友的人,如今他们还在商量这要灭掉他好朋友未婚妻的事情,瞬间蒲昔觉得这世界太疯狂了,而他似乎也快变疯狂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