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蒲昔冷静的梳理有关于这两人的来历时,拎着他的那个鱼老板突然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不管是语气还是眼神裏都带着让人恶寒的下.流猥.琐之气,没来由蒲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突然想到这两人的来历。他们是当年欺负过他和任隶辰的那两个初三学长,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们居然——
“啧啧,看来那次老子并没有给你留下多深的印象啊?不过没关系,这次老子就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当然,任隶辰那个杂种,他欠老子的老子也会连本带利的全部讨回来,小子,这回你可好好记清楚了!”
鱼老板满脸狰狞的冷笑,脸上那条恐怖的蜈蚣样的伤痕更是让人打心底裏发寒,而他这时候更是根本无视蒲昔挥舞的拳头,掐着他的脖子硬是单手把他勒晕了过去。
等蒲昔醒过来的时候,他懵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应该是在一个废弃的修理厂裏面的。而这时候他正被绑在一个镶着腐烂海绵垫子的折迭椅子上,手脚都不能动弹。
修理厂挺大,就跟电视剧裏演的那种专门用来安放人质的地方的布局差不多,到处都是废掉的铁屑和各种大块的机械,如今他被摆在靠墻的一块空地上,旁边还有好几节没用完的绳子。
“你醒了?”就在蒲昔四处打量的时候,他斜后方突然传过一个带着奇怪笑意的声音,蒲昔转头去看,就看到笑的眼睛都瞇成一条缝的男人从后面走了过来。
他记得这是刚才的那个出租车司机,也是当年那个脱他裤子的笑脸男学长。
“你们带我来这裏到底是为什么?”蒲昔深吸两口气,很是平静的问道。
“当然是有事,或者说报仇吧!”笑脸男走到蒲昔面前,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裏似乎也是带着笑意的,不过这笑意却是凉飕飕地含着渗人的寒意。
“报仇?当年是你们抓了我和任隶辰并把他打成了那个样子,再怎么说报仇的话也该是我们比较有礼吧!”蒲昔想到当年任隶辰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他心裏就恼火,因此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也是有些讽刺起来。
“哼,小子,你跟老子装傻不是?”这时候跟着笑脸男身后走出来的那个鱼老板听蒲昔这样一说,反手就是给他甩了一个巴掌过去,“任隶辰那个狗杂种把我们害成这个样子,还说他要报仇?!”
他这一巴掌用的力道可不小,蒲昔几乎能从他的动作裏感受到那巨大的怒火,懵懂间抬头看到的竟是鱼老板指着自己脸上的那道疤狠狠地朝他咆哮道。
任隶辰害他?开什么玩笑!
“小子,你装傻也没用,今天既然让我们知道你跟任隶辰那小子都在这裏,他又不可能丢下你不管,那我们这么多年的账也该是要算一算了,不然你让我心裏怎么平衡?”
笑脸男脸上的笑意有些扭曲,说这话的时候,他居然伸出舌头在蒲昔嘴角舔了一下,蒲昔浑身汗毛倒竖,而那笑脸男则是享受一般把舌尖上的那丝殷红血液吞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