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浩看他明明说着郁闷的话,但眼睛裏熠熠之色却是一点没减,语气也好像带着一丝高兴,忍不住他的眉头抽搐了两下。
“啧啧,看样子他们把任隶辰惹得不轻啊,都快弄死了……”尧洛摇了摇头看着厂裏的几人,走到疤脸男旁边的时候躬身揭了揭他的眼皮,而后就在谁也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扯出了他肚子上的那截木棍。
顿时鲜血四溅,而疤脸男更是连连抽搐,嘴巴裏更是一下咳出了一大滩血水。四周的人个个吓的不轻,蹲的近一些的是刚刚那个给任隶辰搜身的人,或许并没有见过这样血腥的事情,他本能地往后一退,却是直接坐到地上。
罗浩在一旁看着都是一阵心惊肉跳,不过尧洛却是眼睛也没眨一下,从身上拿出一个註射器和一支药剂,上针、抽药、註射,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没一会儿之后疤脸男的血就不再那么汹涌了,他想,尧洛这应该是在救那个人才是。
水库的地方,原先是一条河流,但后来因为采砂采石河流的水位急剧下降,政府就把河流改了一个道,而在这裏蓄成了一个水库,老电站因为没用就慢慢荒废了。
任隶辰到电站的时候,看到外头聚集了大概七八个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们手上差不多都拿了家伙,任隶辰瞥了一眼,油门一踩直接冲了过去。
众人见任隶辰根本是不要命的玩儿法,更加不想白白丢了自己的小命儿,所以等到车冲到电站前面的铁门前时,个个都已经连滚带爬的扑腾到了一边。
而老电站的铁皮门本来就不是很厚,又长期没有保养被雨水侵蚀地一使劲儿就能打出一个窟窿,这时候任隶辰又开的是尧洛的中型越野,自然畅通无阻就冲了进去。
老电站裏面原来发电的机械差不多都被政府回收,剩下的也被当地一些废品回收站给拾到地差不多了,所以这时候剩下就只有几排原本用于工作的小房子。
蒲昔昏昏沈沈被人拖进一个潮湿又散发着不明腥味的房间,被人在肚子上踹了一脚后,就只听到‘砰’地一声关门的声音,原本已经碎掉的玻璃窗子被这门扉一震,‘哗啦啦’响了起来。
腹部的剧痛让他整个蜷缩了起来,眼前更是一阵阵发黑,等那一阵痛苦慢慢过去之后他才有力气动了动身子翻了个身。如今他的衣服早就不晓得被扔到了哪裏,现在穿的是一件几乎看不出原色的工作服,上面布满了陈旧的机油味。
他浑身没什么力气,手上和脚上都被结实地困了起来,深吸了几口气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任隶辰,心头一怔,他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刚刚过来的时候恍惚间有看到,他们的人有很多,如果任隶辰过来,而且真的是一个人的话,那他不是要吃大亏了?!
不行,他不能让任隶辰过来冒险!当年的那一幕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那时候任隶辰为了不让他受伤被人打的在医院躺了一个月的事情,他不能让他再发生了!
屋子裏有一把断了腿的椅子,搁在碎掉的窗户下面,地上有几块玻璃碎片。蒲昔挣扎着挪过去,身上到处都在痛,不过从后穴那裏传过来的痛最为剧烈,带着从心底翻出的恶心与屈辱。
等挪到椅子边并捡起一片玻璃碎片之后,蒲昔已经累的浑身是汗,而且额头上的冷汗更是牵着线的往下淌。
深吸了几口气,他开始用玻璃割起手上的绳子来,不过顺着玻璃的刃口,首先割破的却是他的手掌,不过这时候他已经没那么多心思在乎这些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