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蒲良和梁秀又拉着任隶辰说了好一会儿话,任隶辰告别夫妇俩,蒲昔跟在他们身后,本想着要送任隶辰的,但一想到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一幕他又没了勇气,也不知道待会儿下去的时候要跟他说些什么才好。
“小昔送送隶辰吧。”任隶辰出门的时候,蒲良喊了有些发怔的蒲昔一声。在他看来,沟通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前提,而他只是在给自家儿子制造沟通的条件罢了。
“啊?”蒲昔显然没想到蒲良会突然点名,而他又不好说不送的话,只能磨磨蹭蹭的跟着任隶辰走了出去。
任隶辰和蒲昔一前一后的走着,任隶辰不说话是常有的事情,而蒲昔寻不到话说,却是不常有的事情。但现在他就恰好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两人之间就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沈默氛围。
“你回去吧”两人走出蒲昔他们小区的时候,任隶辰突然回头朝蒲昔说道。
“可是……”蒲昔心头一顿,往昔他送任隶辰的时候,一般情况都是把他送到第一条街的街尾他才让自己回去的,怎么今天……会不会是因为下午的时候,他打搅了他的好事,他不想看到他?
话说,他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明明是在学校,他们怎么能做那种事情呢?
“不用了,回去做作业吧。”蒲昔常常是从社团出来后才会去图书馆做作业,今天他半路上就扔了书包,想来作业也还没做才对。
“哦……”听任隶辰这么一提醒蒲昔这才想起来,他的作业还没做。
任隶辰看了他一眼,而后转身朝小区外走,蒲昔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昏黄的灯光下,任隶辰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
也不知为何,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蒲昔会突然觉得那个人,他是那么的孤单,一时间他心裏竟是漫出了一丝难言的涩感来。而这感觉随着任隶辰的远去,愈发的让他不安起来。
所以等任隶辰快要走到转角的时候,蒲昔突然撒腿朝他追了上去,疯了一样的绕开来往的人群,终于在任隶辰还没有走过第一条街的街尾之前,蒲昔追上了他。
“还是送你到街尾吧!”第一次,蒲昔没有听任隶辰的话。只是他觉得,他不能让他就这么孤孤单单走到那裏,就算他陪他的时间不长,那也总比他一个人好。
“……”被突然出现在身边的蒲昔吓了一跳,任隶辰顿了顿步子后才抬腿走了朝前走了去,只是莫名地他的唇角衔上了一抹浅淡的弧度。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蒲昔听着英文歌,踩着小单车到了学校。天气很好,他的心情也很好,不过这份好心情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就在快要上课的时候,安晓柔从门外哭着跑了进来。
“你怎么了?”情绪不定的安晓柔一把将桌上的书和本子扫到了地上,吓的蒲昔有些手足无措了。
“呜呜……”安晓柔趴在桌上一直哭,蒲昔劝了她很久她都没有停下来,后来就上课了,一整节课她都在哭,蒲昔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只知道进教室之前他有看到安晓柔和任隶辰在外面说话。
下课后,安晓柔也不哭了,可是她却告诉蒲昔,她和任隶辰分手了。
她恨死任隶辰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