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你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之后,又要跟她分手?!”在蒲昔看来,感情又不是过家家,高兴就过,不高兴就不过,这毫无道理,毫无道德!
“说了不喜欢”任隶辰从没有见过这样生气的蒲昔,心裏莫名的不悦起来,他竟是为了一个女人同他这样来说话!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又要亲她?!”蒲昔完全搞不懂任隶辰是怎么回事了,或者说,从小他就没搞懂过他。
“……”任隶辰无语,只是一遍一遍的按捺下心头的烦躁。
“你说啊!”蒲昔气的面色通红,高声就是朝蒲昔说道。
“我不喜欢的人,不是谁推给我我就会要的!”任隶辰看着蒲昔,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而后头也没回,转身朝学校外走了出去。
蒲昔楞楞地站在原地,他从来没见过任隶辰这样跟他说话,冰冷的语气,冰冷的神情,虽是大热的天,但他却是如坠冰窟般,冷的连腿上的汗毛都一根根立了起来。
而且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因为他把安晓柔推给了他,所以他才和她在一起,现在发现他并不喜欢安晓柔,所以他就和她分手了?
他是这个意思吗?
可是想了想,蒲昔又是更加生气起来,他若是不喜欢安晓柔,那当初他又干什么答应跟她在一起?难道就因为是他给她搭的线吗?!
他怎么可以这样?!
浑浑噩噩过了一整天,任隶辰从早上离开学校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了,蒲昔很没骨气的把事情想了一整天之后,突然就是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是因为他的原因才导致了的一样。
因为他想到,前一阵他在图书馆替安晓柔递情书的时候。那时任隶辰曾问过他,是不是希望他和安晓柔在一起,那时候他违心地说了句‘当然’。他不会是因为这个就跟安晓柔在一起了吧?要真是这样,那不就是他害了安晓柔吗?
越想蒲昔就越是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而且还害的任隶辰旷了一天的课,眼看着就要期末考试了,他怎么能旷课呢?
回家之后,蒲昔局促不安地在屋裏瞎转,他不知道该不该去找任隶辰,不去找他就会担心,去找到他又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在这种纠结的心情之下,他辗转了一个晚上,终于决定今天去学校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要给任隶辰道一个歉,再好好安抚一下安晓柔。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今天一整天,任隶辰也还是没到学校来。下午放学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急忙先到了任隶辰的家裏去看他。不过,让人失望的是,任隶辰并没有在家裏。
他就想,他没在家,那他就在他家门口等他吧,只是这一等便是到了晚上十点也没见任隶辰回来。这么晚了,他会到哪裏去了呢?会不会因为生气出什么事情?要是这样的话,那他不就是害了任隶辰的罪魁祸首了吗?
就在蒲昔苦恼的时候,从电梯裏走出了一个尖嘴猴腮的人来,他明显喝了很多酒,醉醺醺连走路都要倒了一样。他看到蒲昔的时候,有些吃惊地说了一句,“哎……哟,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嗝……”
“啊,是叔叔啊,怎么现在才回来?”蒲昔认得这个人是当年救了他和任隶辰的那个人。
不过也正是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任隶辰没回来,他可以问一问刘嫂的啊!不过当他扶着那男人进了刘嫂的屋子,才知道,任隶辰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回来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