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国家的传统教育,对于性知识的教育不是那么开放,所以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任隶辰继续解释,蒲昔本来就是个尤其单纯的男生,对于这些东西他不关註也是很正常的。
“……”蒲昔依旧楞楞地听着,不过突然间他又觉得任隶辰真不愧是任隶辰,简直太厉害了,居然连这些深奥的东西他都知道!
“书面称之为遗精和早勃。前者是因为睡觉的时候,梦到了心仪的女孩子,后者是男人成长的表现,所以你不用惊慌。”任隶辰耐心解释。
“可是、可是我没……”他梦到的分明是任隶辰好不好?!任隶辰知道他梦到他还发生了这种事情,会不会一辈子不理他?!因此话到了嘴边,蒲昔又活生生给吞了下去。
他觉得,这种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没什么”任隶辰看他局促不安的模样,顿时觉得好笑极了。他被他骚扰了一夜,连做梦喊的都是他的名字,他想着,他该是梦到了他的。
“那、那这个有没有药可以治……?”对于蒲昔来说,这种情况来的太突然,他根本就没办法好好接受,要是可以治就好了!
“……”这回轮到任隶辰没话可说了,这世上或许也只有蒲昔这个傻子,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了吧?!
蒲昔身体上的变化让他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下午从任隶辰家出来以后,他闷闷地往回去的路上走,不过在过街的时候看到了远处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安晓柔。
“安晓柔——”对于会偶遇安晓柔,蒲昔表示很高兴,因为他正想着好好劝一劝她的。
远远听到蒲昔的声音,安晓柔回头就看到他朝她跑了过来,“蒲昔?你怎么在这裏?”
“哦,我从任隶辰家刚出来!”蒲昔笑了笑答道。
“哼!”听蒲昔这么一说,安晓柔脸色一变,转身就走。
“诶?那个、那个安晓柔,你听我说,任隶辰他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他……”蒲昔知道安晓柔还在生气,但他并不想她误会任隶辰,所以赶紧就是追上去朝她解释。
“你闭嘴!蒲昔你知道什么?!任隶辰根本就是个王八蛋!”安晓柔气愤地推开蒲昔,眼睛裏瞬间便是蓄上了一层薄薄地水雾。
“不是,不是,那个你别哭啊……”被安晓柔那么一骂,再加上看到安晓柔要哭的模样,蒲昔急地简直手足无措起来,话说他长这么大,最害怕的除了任隶辰不理他以外,就只剩下女孩子哭了。
最后蒲昔拉着安晓柔进到了一个咖啡厅,他一直安抚她,直到她停止了哭泣蒲昔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蒲昔,你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要跟任隶辰做朋友?他根本就不配做你的朋友!”安晓柔稍稍平静下来之后,眸子裏带上一丝难明的恨意。
“晓柔你是不是对任隶辰有什么误会啊?!”蒲昔觉得,他能够跟任隶辰做朋友,简直就是他修了八百辈子的福气,怎么可能是任隶辰不配跟他做朋友嘛!
“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安晓柔听了瞬间就怒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