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维笑着拍了拍他,他也看到了来电显示,当然也知道打来电话的人该是谁,而且他也知道,任隶辰也知道。
待蒲昔接了电话匆匆走出了酒吧,谢维转头看向任隶辰,突然开口道:“他知道吗?你喜欢的那个人?”
语气裏有些讽刺,又有些幸灾乐祸的不甘。
“他不需要知道。”任隶辰淡声说道,杯中酒水已然见底。
“哼,你该知道,他是要结婚的人了,所以你还是把你那些心思收一收吧!”也不知道是警告还是忠告,这种实话的界限很多时候是模糊的。
“不用提醒”莫名的,任隶辰心裏蹿起了一阵浮躁的感觉来。
“这当然最好”谢维知道任隶辰心裏开始乱了,因为他等了这么久的蒲昔就要结婚了,而他还没做好要放弃的准备。
但越是这样清楚的明白他的想法,谢维就越是不甘,他骂任隶辰愚蠢,等了一个傻子那么多年,可他又何尝不是呢?
或许,他比任隶辰更加愚蠢,他明知道他喜欢的是蒲昔,却还是没完没了的在期待着不知为何的希望,当真愚蠢,愚不可及……
过了一会儿蒲昔兴高采烈的走了回来,不过刚一坐下他就感觉到了四周的氛围,好像有些变了。这感觉就像大学时候,任隶辰和谢维争吵过后的那种微妙又奇怪的氛围。
蒲昔竭力的想要让气氛变得活跃起来,可是他做不到啊……!原本跟他聊的很好的谢维突然就对他爱理不理起来,而一旁的任隶辰则是压根儿就不理他,弄得他觉得这一切好像都是他的错的一样,好吧,或许他刚刚不该接那么久的电话……
可是,可是莉莉难得主动打电话来关心他,而且还说想他了,他能不高兴吗?
不过就在蒲昔活跃氛围无果的时候,另一边的郑骁突然就大叫了起来。蒲昔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到郑骁拉着调酒师的调酒工具,让人家再给他怎么怎么的调一杯。嘴裏还直嚷嚷好喝好喝,好好喝,还要喝……
没办法,蒲昔只得赶紧跑过去拉住了他,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让喝醉了的郑骁安静了下来,这般情况下,蒲昔也是头疼,看着郑骁睡的极其不安稳的表情,蒲昔想着还是赶紧把他送回去的好。
因此他只能给任隶辰他们道了一声抱歉,最后架着郑骁打车回到了酒店。
蒲昔走后任隶辰就一杯接着一杯缓慢的喝了起来,他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就是想要找一件合理的事情来打发一下时间,而喝酒这个动作又恰好很顺手。
“餵,你要喝死吗?!”也不晓得喝了好久,任隶辰朦胧间被人扯了一把,而他也脚下一软,顺着那力道就倒了下去。
“餵,任隶辰!任隶辰!……”声音在远近之间回响。
恍惚间任隶辰睁开眼睛,面前模糊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像蒲昔。所以他伸手拥住了他,而后他感觉有人用力的吻上了他的脸,他的唇,带着疯狂的、炽烈的热望。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