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任隶辰你睡了吗?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蒲昔本来是很认真很愧疚的在给任隶辰道歉,可是当他听到电话那头发出了一阵不适的声音之后,他顿时才想到,这时候差不多都半夜一点的时候了,他怎么没想到任隶辰都睡了呢?他不会是打扰到他睡觉了吧?
“没、没有……”任隶辰强打起精神,不过他虽然有很强的精神力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对于已经醉酒这种完全不在控制范围内的事情,他也是有心无力。本想着先站起来,哪曾想刚一站起来就是脚下一软‘咚’一下跪到了地上,手机也是突地摔到了地上,弹出了老远。
“任隶辰?餵?餵,任隶辰?任隶辰你怎么了?任隶辰?餵!餵!”
蒲昔听到电话那头传过的一阵响动,那声音明显是有什么摔到了地上的,不过在他潜意识裏却不太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任隶辰身上,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两声,但他叫了好几声电话那头却是一点回声也没有,顿时他就有些不淡定了。
一想到任隶辰可能出什么事情了,蒲昔心裏就急的不得了,一边解掉身上的睡袍,一边就是翻开行李箱拿出了最容易穿t恤和牛仔裤,最后以飞快地速度将衣服套在身上就往外跑。
蒲昔向来开车都是很稳当的那种,城市公路上最快也就六十到八十,但他却是不知道,他去到任隶辰家的时候,竟然飙到了一百一。
如果这要用他的一句话来说的话,那就是用绳命在开车。
等蒲昔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任隶辰他家门口,也不管扰民不扰民,又是门铃又是猛敲,但裏面根本没有一点动静。所以,也是这时候他才突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任隶辰不会没在家裏把?!
话说,刚刚就来的路上他又给任隶辰挂了几个电话,但却是一个也都没有打通的,所以他压根就不晓得自己是怎么回事没头没脑的就往他家裏来跑。
但就算如此,蒲昔还是闷头闷脑的认为,就算任隶辰没在家他也一定要进去看看,万一他真的在家裏发生了意外怎么办?
但他该怎么进去呢?!蒲昔急地在任隶辰门外转了好几圈,而后突然看到了公寓门口的那盆绿植,眼前一亮赶紧就是跑了过去,而后一把端起了那盆不算很轻的绿萝,接着他就看到了躺在花盆下的那把钥匙。
有些惊喜的捡起钥匙,蒲昔飞快起身就去开任隶辰的门,而后就只听得咔的一声,门开了。
蒲昔先是一楞,而后心裏突地涌起一阵狂喜来。他想起高二那年的那个夏天,他常去任隶辰家找他,但他又常常没在家,所以他就在他门外等他,后来任隶辰说,要等他的话,可以去屋子裏等。
为此他很是高兴,没想到任隶辰居然让他单独进他的屋子,这该是对他有多信任呢?但也是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又没有任隶辰家的钥匙,怎么可能进他家嘛?
不过任隶辰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告诉他,钥匙在门外的那个花盆下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