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任隶辰没动静,蒲昔小心翼翼地将任隶辰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而后伸手扶住他的腰将他往浴缸外带。
但让蒲昔没想到的是,他因为蹲的时间有点久了,腿上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本就有些不稳,后又加上任隶辰身上湿淋淋有些滑,而且一个大男人的重量无论怎么说也还是轻不到哪裏,所以蒲昔还没扶起任隶辰就一个跟头猛扎进了浴缸裏头。
在摔下去的时候,蒲昔本能地抬手护住了任隶辰的头,只怕让他磕到浴缸的边上,那可就罪孽深重了。
这样一折腾下,满满的洗澡水哗啦啦就溢出去了一大半,而他整个人则是跟任隶辰毫无间隙的就贴在了一起,并且让他无语的是,他的腿还一不小心顶在了任隶辰的那个地方。
心头一骇,蒲昔赶紧就是从水裏爬了起来,而后只看任隶辰蹙了蹙眉,缓缓睁开了眼睛来。
“任、任隶辰你醒了?”蒲昔有些做贼心虚的问。
“……你扶我一下。”任隶辰恍惚间看到浑身湿透了的蒲昔,对于这种恍惚而又清晰的梦境表示很困惑。
“哦,哦!”听任隶辰这么一说,蒲昔心头一楞,随后才赶紧跑了过去,不过脑子裏却在想,任隶辰不会被他踢出什么问题吧?
“嗯……”蒲昔扶上任隶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丝丝热度,任隶辰愈加疑惑了,这样的梦显然太真实,不过随即又苦笑,这时候的蒲昔是不可能出现在他家裏的。
“我给你擦擦!”把任隶辰扶出浴缸之后,蒲昔伸手捞过挂在一旁的浴巾,赶紧就是给任隶辰从上到下的擦了一遍,而后才拿过准备好的浴袍快速给他套到了身上。
“小心点,小心点!”蒲昔扶着任隶辰出了浴室,两人一个醉的不轻,一个心头有愧,所以走起路来总免不得踉跄。
等进了房间,蒲昔一步步带着任隶辰朝他的那张大床走去,不过因为想着终于可以完成任务了,他心头一松,加快两步就是将任隶辰往床上去送,却没想到他因为这个一时的举动,会让自己绊在床尾的地毯上面,然后一个不稳率先栽到了床上。
本来他是扶着任隶辰的,所以当他栽下去的时候,任隶辰也是跟着倒了下去,而且刚好覆在了他的身上,不过这倒是没有电视情节裏的那种巧合,比如刚好就亲在了一起。
但就算他们没亲到一起,蒲昔还是莫名其妙的心如雷鼓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子,而后有些喏喏地开口道:“任、任隶辰?你、你没事吧?”
或是因为这一阵颠簸,任隶辰缓缓抬起了头来,朦胧之间他看到蒲昔正小心翼翼的看他,清秀的眉眼,傻气而又清澈的眼神,莫名地他心裏忽地一动,而后慢慢覆上了那微微张着的唇瓣。
作者有话要说:
好困,碎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