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多想了,快喝粥吧。”任隶辰的语气平静,但却透着丝丝不容拒绝的意思。
“……”蒲昔本来还想问什么,但任隶辰已经将粥送到了他面前,他只得张口把它含住了。
屋内的氛围有些怪异,虽然说蒲昔生病任隶辰餵他喝粥本没有什么,但因为昨晚的事情,各自心裏都揣着些疑惑,所以这时候任隶辰越是不提,他们就越觉得好奇。
等到一碗粥尽,蒲昔接过任隶辰递过来的纸巾擦了嘴,这才想到了一个奇怪的事实,任隶辰脸上有伤,罗浩身上也有伤,他们都是怎么回事?莫非两人互殴来着?为什么?
奇怪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地看了几下,越想蒲昔心裏越没底,最后忍不住开口道,“你们打架了?”
“蒲昔,你不会告诉我,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谢维抱着手臂,远远看向蒲昔的眼神有些讽刺。
“……我该记得什么?”蒲昔被谢维这眼神看的往后缩了一下,难道他做错什么事情了?
“蒲昔你说我还说你有福气呢还是傻的有水准?昨晚要不是任隶辰和罗浩去半山……”
“谢维别说了”
谢维被蒲昔的那副模样一刺,心裏顿时就火了起来,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任隶辰给打断了。
“哼,任隶辰你就护着他吧,看你护他一辈子!这么大的人也还跟个傻子似的,凡事都跟人添麻烦,早晚你们都会被他害死!”谢维见任隶辰如此,气的大骂起来,末了转身就走。
“……谢维!”蒲昔被谢维骂的头脑发懵,等回过神的时候才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去追他,却不料他腰上没力,刚一起身就直接往地上栽了去。
“小心点”任隶辰扶住蒲昔。
“怎么了?”罗浩也是快两步走了过去。
“痛……”蒲昔因为刚刚的举动,身后突地就是传过一阵让他淌汗的痛感来。
“哪裏?!”罗浩见蒲昔的额头眨眼便是生出了一层薄汗来,紧张的问道。
“后、后面……”蒲昔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忍了一下才指了指自己的后面,有些糗。
“……”罗浩脑子裏突然闪出了昨天晚上在大屏幕上的蒲昔,而且他也知道后来蒲昔是被任隶辰给带走的,莫非……莫非……
“还是先躺着吧。”任隶辰扶起蒲昔,把他按到了床上。
“可是谢维他……”
“都是成年人了,他自己有分寸。”任隶辰安抚他。
“任隶辰,你跟我出来!”等安顿好蒲昔,罗浩突地朝任隶辰说了一句,脸色有些沈。
任隶辰看了罗浩一眼,回头朝蒲昔说道:“在屋子裏好好休息,我跟罗浩出去一会儿。”
“诶?”蒲昔被罗浩和任隶辰突然的举动给吓了跳,完全不晓得他们这是发生了什么,而且再加上刚刚谢维的那番话,他就更懵了,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本想问任隶辰,但听他这么一说后,蒲昔连问的机会也没有,任隶辰跟着罗浩就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