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篝火空中蹦出火星,刹那夏醉微恢复神志。
她在做什么,竟主动求姐夫动一动?
羞愤至极的她汇聚力量推开姐夫,捂着布满红莓的x脯下了居床,奔向燃旺的篝火。
醒醒吧醉微!你不是个fangdang妇,痒算得上什么,b痒更痛苦的是和姐夫苟合!
即将撞上火盆她义无反顾。
噙满莹泪倒塌至下,毁容也好,世间男子薄情寡义,变丑后省得姐夫贪恋她。
不会有人愿意接近她了!
夏醉微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噙的泪皆数收入眼眶。
“你不要命了!夏醉微!”
预想的灼伤感没有袭来,火盆跌摔声引夏醉微望去,姐夫居然替她挡住了篝火盆,火溅至姐夫健壮猛背,道道血红!
脑中空白一片,夏醉微忘记挣脱姐夫的手臂。
突然听见宋承煜闷痛低哼,夏醉微甫然回神,焦急扶他上居床趴躺,穿戴好缝补三年的麻裳,想为姐夫穿亵k却犯了难。
“姐夫,您抬一下长腿,贱妹伺候您穿k,啊,姐夫对不住。”
男子的双腿修长壮实,夏醉微费了好大的劲帮宋承煜穿至裆处,可是他尚未消退的硕长阻止窄口的k子,夏醉微瞧着不上不下的亵k,下面sh的更甚。
皂散初挥发即如方才夏醉微痒不自知,中挥发就会xr0u不停收缩,最后挥发使得nv子变为真正的荡妇。
“禁军在外头,贱妹请他们寻大夫来,姐夫忍忍。”
趴伏居床的宋承煜擒住夏醉微的小手,拉她至床沿。
“流点血罢了,孤能忍,灌你柔处的是皂散,不及时泄毒,四妹就解不得yu,便会夜夜沦为荡妇。”
若是及时抒解四妹q1ngyu,仅做一夜荡妇罢了。如何取舍,四妹是聪慧人,自然明白。
柔处倏地又收又放,夏醉微呜咽难耐,实在耐不住了,情不自已的反握姐夫大掌。
仅一瞬,她怕的松手,艰难朝打翻的篝火盆走去。
识破夏醉微又想故技重施,宋承煜发狠扯裂了她的麻裳。
“微儿,孤不准你动,分开腿。”
将卸在床角束发用的节纹玉冠簪拾起,宋承煜将簪倒cha夏醉微腿中央。
“涨!姐夫你放的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