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龙椅处传来:“香兰进来。”
顿感大事不妙,夏小絮转头时,香兰一瘸一拐的走入澄心殿,扑通便跪中央。
“你说说,夏延仲到东g0ng去过几回,又何时出的g0ng?这期间与你家太子妃做过什么?你若撒谎,孤诛你九族。”
香兰哪敢再撒谎,从杖责中苟存一条命,不想再si一回了。
“回殿下,奴婢不敢撒谎,夏延仲去东g0ng十一次,宵禁后才离g0ng,是奴婢带出g0ng的。”
“亲兄妹在东g0ng…做了什么?”宋承煜重又犀利道。
香兰更感这新君威怒,话哆嗦:“奴婢有次隔窗相望,就见暖阁中的娘娘脱光了身子,夏延仲在娘娘身上烫了字,好像在小腹。”
“贱婢胡说!”
冲上前去,夏小絮与香兰扭打在一起。
香兰也不认输道:“殿下掀开娘娘腹部便知!奴婢没有撒谎啊。”
“王嬷嬷,你二人将太子妃衣裳脱去。”
王嬷嬷和岑嬷嬷本是请太子爷到馨宁g0ng陪太后的,意外遇到这茬子,也知太子爷不会庇护太子妃了这两个嬷嬷不是简单人物,乃澹台家老线人,依言迅速将太子妃请到屏风后,剥开襦裙。
双手被嬷嬷们钳住,夏小絮眼睁睁看着仲之奴三个r0u字刻在鼓愣愣的腹部。
“不要报给夫君…不要!”
稻草般扯住要绕过屏风向太子爷报信的两个嬷嬷,不料被她们撂倒在地。
痛苦看见嬷嬷眼中鄙夷,夏小絮呐喊:“我是皇后!皇后命令你们不准告诉他!”
“殿下,确有‘仲之奴’三字,老奴猜测下意思是太子妃乃夏延仲床上奴隶!太子妃不守妇道霍乱g0ng规,请殿下严惩。”
王嬷嬷和岑嬷嬷愤懑,心道必将实情秉承给太后。
屏风后的夏夏小絮哭又笑,摇晃走出,与方才那趾高气扬坚决不认姿态恰恰相反。
她渴求道:“臣妾一时鬼迷心窍,与兄长1uanlun。我是你的妻啊,殿下忘记许下的诺言了么?”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迎娶她时,宋承煜掀开她的头盖如是说。
“你可把心放孤身上?孤给过你机会,是你不要。福盛,和煦陈述书拿上来给太子妃瞧瞧。”
陈述书?
半晌,她看后愕然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