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微問:“怎麼了?”
時禮猶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氣說出來:“又又不是也有你的能力嗎?那剛剛我那樣的時候,她不會都——”
“不會。”宋時微冷靜地說,“睡著的時候當然聽不到。”
“如果她們沒睡著呢?”
宋時微這下也沉默了。
她回想著自己的小時候,然後告訴時禮:“老天爺有良心的話應該會打碼和遮罩吧?”
時禮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
她突然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要是能研製出什麼遮罩器就好了。”時禮嘀咕著。
宋時微抱著她,嗯了一聲,不說話。她知道,她已經擁有了最想要的。
兩個人等身體上的汗都散掉以後偷偷摸摸去洗澡,躡手躡腳去陪小孩睡覺。
一進小孩的臥室,發現兩個人睡得昏昏沉沉,整張床完全沒有大人的餘地。
時禮和宋時微對看一眼。
“回去?”
時禮聽到宋時微這樣問,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那,還要繼續嗎?”
宋時微臉一紅。
“還想嗎?”時禮問,“如果姐姐還想的話,我們可以——”
“時禮!”宋時微捂住時禮的嘴,“你下次能不能別一邊在腦子裡胡思亂想,一邊還這樣禮貌的問我?”
“不問的話,我怎麼知道姐姐你想不想?”時禮很有禮貌地說。
“對你,我從來沒有不想過。”
宋時微這句話為永不停止的夜晚畫上了起始符號。
第二天早上,宋時微沒起來吃早飯。
飯桌上,姜半夏擔心地問:“姨姨,媽咪沒事吧?”
時禮故作鎮定,實則心虛地說:“沒事。”
薑秋穗咬著手裡的麵包,沒吭聲。
姜半夏盯著時禮看了好久,滿臉困惑,實在忍不住,問她:“姨姨,你在想什麼啊?”
時禮嚇了一跳,轉頭去看姜半夏那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松了口氣。看樣子,姜半夏什麼都沒聽到。
飯吃到一半,宋時微出來了。她裹著平日不愛穿的高領毛衣,走過來後就坐在桌上。
姜半夏高興地說:“媽咪!快來吃姨姨做的早餐!”
宋時微瞄了眼時禮,對著姜半夏說:“叫什麼姨姨?”
姜半夏:“誒?”
宋時微:“這是你媽。”
宋時微說得平靜無比,時禮手一抖,給薑秋穗的麵包上擠番茄醬一下擠多了。
薑秋穗歎了口氣,拿另外一片麵包把多餘的抹開,遞給時禮吃。
“媽媽,冷靜點。”姜秋穗對時禮說,“這件事我們很早就知道了。你也儘快習慣習慣吧。”
被孩子哄著的親媽時禮接住麵包,不可思議地看著宋時微。
她在心裡想:所以,我們是在一起了嗎?
宋時微聽到這話,抬頭看她,點了點頭。
“時禮,我可不是不負責的人啊。”宋時微笑起來說。
時禮沒忍住,眼淚一下出來,沖過去就抱住宋時微。
宋時微嗆了一下,大喊:“時禮,你要勒死我啊!!”
時禮趕忙把自己的手臂鬆開些,可是眼淚停不下來。
姜半夏被嚇到了:“媽媽哭了。”
薑秋穗冷靜地說:“可以理解。”
她瞄了眼姜半夏,解釋:“這就是遺傳。”
姜半夏似懂非懂:“媽媽遺傳我的嗎?”
薑秋穗:“嗯。”
不想解釋了,就讓妹妹當個笨蛋也挺好的。
哭了好一會,時禮擤擤鼻涕,可憐巴巴地說:“姐姐,我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
宋時微莞爾:“說好的,叫我老婆呢?”
時禮覺得自己被什麼億萬頭獎砸中了,她看了看小孩們,又看了看坐在一邊的劉姨,整張臉紅得不行,不明白宋時微為什麼對此如此鎮定自若。
再轉頭一看小孩子,姜秋穗顯得十分淡定,就連劉姨,都是一臉「我嗑的cp可算是成真了」的表情。
姜半夏嘴巴大張,剛剛咬了一口的包子都掉下來了。包子餡落了一桌子,時禮第一反應是:這可是天價包子啊!!
宋時微在桌下踢了時禮一腳,嗔她:“怎麼?不願意?”
時禮結結巴巴地說:“願意願意!沒有不願意!老婆老婆老婆!!”
她恨不得告訴全世界,她有老婆了!!
姜半夏緩了緩,問薑秋穗:“姐姐,我們有媽媽了嗎?”
薑秋穗頷首:“嗯,比我想得早了點。”
按照薑秋穗的計畫,她得再多助攻幾次才行。現在看來,果然計畫趕不上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