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香环依然懵懂,“娴妃究竟骗了臣女什么?那封信确实是我父亲的亲笔信,字迹我认得,还有我父亲的玉佩,绝对不可能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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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循激动极了:“陛下的这几位叔父,早就该铲除掉了!”
再过两日郁灵要随贵妃去奉天殿,将偷得的虎符交给荣王他们。
王长明:“不成气候的东西,他们以为真能成事?还望陛下到时候不要心慈手软,直接取他们性命。”
萧铎微微蹙眉,“近日多雨,去奉天寺的路不好走,你还是留在宫里,等过几日,朕陪你去。”
郁灵心潮澎湃,却无法言语,她再也不想待在皇宫,挥手挣脱他的钳制,萧铎却捏得更紧。
郁灵不明所以,“娴妃骗我什么?娴妃她才愚蠢、”
“很多道理我不是不懂。”郁灵道,“只是无论选哪一条路,我都不有好下场。”
萧铎思索片刻,“横竖荣王与定南王都已经在皇城,看来朕必须尽早行动了。”
到了这种时候,郁灵不想与他起争执。
“都出去。”萧铎冷眼扫过殿内的宫女。
“不是要皇嗣么?去庙宇里求有什么用?”
“娴妃她满口谎言!她还挑拨我与淑妃的关系,我说她怎么这么好心,竟然会带着我去看弟弟,好深的心机!”
“你总是不听朕在说些什么。”萧铎道。
郁灵伸手轻轻攥住男人的衣袖,“奉天寺的主持说,若臣妾诚信求子,需得每月初一十五去上香,后日便是十五,臣妾想与贵妃一同去奉天寺祈福,还望陛下恩准。”
凌香环:“已经打草惊蛇,若贵妃知道我背叛了我父亲,投靠了陛下,那他们、”
“娴妃呢?”赵淑妃问,“陛下预备怎么处置她?”
绮罗不自禁地微微一颤,用眼神示意宫女跟她出去。
“若她随贵妃出宫,会是一个下场。”
萧铎危险的眸光落在凌香环身上,“信中说会来救你弟弟之言添在了信末尾?那必定是娴妃所设的陷阱,为的就是试探你的心向着谁,若当夜行宫守卫加强,她可以断定你背叛了定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