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中的临邑县城,勤于耕作的人们陆续走出家门,沿河两岸的早市最为热闹,到处可见贩卖蔬菜瓜果以及香粉荷包的小摊。
只不过在今晨的早市上,临邑县城的老百姓们又多了一份谈资。
“听说了吗?赵员外昨儿个被人毒死在采薇院了。”
“哎哟,可不听说了吗?据说啊,点了采薇院花魁的蜡烛,裤子都没脱就死了。七窍流血,死相惨重啊。”
“据说是采薇院伙计下的毒?”
“哪里是啊。没听说吗?是员外家的三夫人下的毒,昨儿个人就给押到衙门大牢去了。”
“造孽啊。这赵员外在县里横行这么多年,糟蹋了多少黄花大闺女,如今终于遭报复了。”
“唉……就是这行凶的三夫人太可怜了。为了一个老祸害精送了命。”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可忘了赵家大公子还在官府当差呢。”
“不可说不可说,我这就走了。赶到上秋地里下新菜,可要给我多留一些啊。”
……
如此对话,正发生在临河早市每一个商贩和百姓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