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早已经吓坏了,她明明记得那个花篮里铺满了五色花瓣,可怎么扬撒出去,就变成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金锁哥,这、这可该怎么办,不是
的,真不是
的……”
白依依深知自己闯了大祸,眼泪汪汪的看着刘金锁,颤声道。
刘金锁嘿嘿一笑,用油乎乎的手推了推自己的厨师帽。
“没事,
的,全是
的。”
“什么,真的是你干的?”
刘金锁却不理她,他脑筋似乎又不清楚了,忽然用手打着拍子,咿咿呀呀的唱起了小曲。
“紧打鼓来慢打锣,列位客官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过,听我唱个十八摸。老板听了十八摸,不花银两摸不着。老头听了十八摸,浑身上下打哆嗦。小伙子听了十八摸,抱着枕头喊老婆……”
他居然当众唱起了十八摸,这曲子在妓院倒是常听的,可跟眼下这个景儿,不搭啊。
“刘金锁,你胡乱唱什么……”周全开口大喊,谁知蓉妈妈忽然抬手又是一个巴掌,结结实实拍在他的脸上。
“别出声,听他唱!”
在采薇院里,刘金锁的胡闹早已出了名,但让人不解的是,每次刘金锁胡闹一番,总是能莫名其妙的解开难题,蓉妈妈也总是觉得,这傻小子是个福星。
所以周全这一巴掌,挨的倒也不冤枉。
众目睽睽之下,刘金锁越唱越不像话。
“一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头上边呀,一头青丝如墨染,好似那乌云遮满天。哎哎哟,好似那乌云遮满天。二摸呀,摸到呀,大姐的眉毛边,二道眉毛弯又弯……”
刘金锁唱的开心,蓉妈妈却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