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锁此刻是痛并快乐着,刚才蹲了半天,身上的伤痛的要死,紧贴在他胸口的冬梅,一双玉手还在不停的乱摸。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放在平时也就欣然接受了,没准儿还能趁机摸两把过过瘾,可是现在他明显能感觉到冬梅是要玩真的,这感觉立刻就变成折磨了。
他可是莲笙的男人,不能做出这种事,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却很诚实,双手不自觉的摸上盈盈细腰,有点心猿意马。
“金锁,我们是去你房里呢,还是到我那儿去?要不去我那儿吧,我的床很舒服哦。”
冬梅娇滴滴的说着,手指不停的在他胸口画圆圈,还故意朝着他的脖子呼气。
刘金锁虽说也算是风月场的“老油条”了,但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初哥儿,血气方刚的年纪,哪经得起这种撩拨,瞬间就觉得气血下涌。
他咽了口口水,眼睛瞄向冬梅白花花的胸口,假意道,“这不好吧?王员外的大公子还等姐姐你呢,快去吧,我就不耽误你们的好事儿了,要不还是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