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我现在没有感受到旨意,那是兽神没有传达,等兽神想传达了,我就能感受到了!
苏暖暖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也明白这些人并没有通神的本领,要真说起来,这些兽人应该是有些玄学体质在,正好被部落的兽人推举为巫祝。
苏暖暖也没有开口再问,而是等巫祝们穿戴整齐后准备离开这裏时,寒川不知从哪裏拿出了一个羽毛发圈戴在了苏暖暖头上。
“好漂亮的发圈!”苏暖暖来到兽世这么久,第一次见到像是发饰的装饰品。
“这是你编的吗?”
苏暖暖拿着发圈上的那一圈黑色羽毛,羽毛是五彩斑斓的黑,在光线下出现绚烂的颜色,有些像黑曜石的彩光。
“你喜欢就好。”寒川有些羞涩地别过头,他是看到别的巫祝都将自己打扮得像花孔雀一样,而小雌性什么都没有,就勉强用这些鸟人掉下的毛编了一个。
虽然很不想小雌性染上其他兽人的气味,但他更不想小雌性在一众巫祝中什么装饰都没有。
没有装饰的巫祝,会被别人看轻的。
不过他也是第一次做,没想到小雌性居然这么喜欢!
“我会好好珍藏的!”苏暖暖笑了笑,眼睛亮盈盈的,然后在寒川的虎脸上亲了一口,便小跑着跟那些巫祝一起出去了。
寒川瞬间呆楞住了,小雌性居然亲他了!
不行了,他的眼睛都要冒心心了!
······
苏暖暖走出洞穴后便平覆了心情,她打量着四周,思考着营救鹰旋的方法。
走进了看,她才看清悬崖上吊着的人就是鹰旋,一根藤蔓绑住了鹰旋的腰,将她挂在悬崖边,而旁边站着一名鹰族兽人,准备着随时砍断那根绳子。
鹰旋的状态并不好,整个人是如乞丐般蓬头垢面,身形极度消瘦,那只刚要恢覆的腿此时又开始溃烂了,最重要的是她很久没有动过,在悬崖边静静的,宛如一具死尸。
有风吹起鹰旋额边的黑发,她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睛,看到众多巫祝中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一双杏眼坚定地与自己对视。
鹰旋瞳孔一缩,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苏暖暖?她怎么会在这?
她似乎明白苏暖暖想做什么,她现在只想叫苏暖暖赶紧离开,黑鹰部落的兽人绝对不会放过扰乱祭祀的兽人,哪怕她的身份是巫祝!
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此刻自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能感受到喉咙裏因干燥而出现的刀割般疼痛。
苏暖暖只看了鹰旋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她确定此刻鹰旋是清醒的,并没有像绵羊巫祝说的那样被邪灵寄生,也没有失去理智。
看来这些人是打着兽神的名义想故意杀死鹰旋。
苏暖暖打量着四周,她们现在所处的是山顶的一块平地上,最高处坐着一位年轻的鹰族兽人。
他身披着黑色羽毛的披风,腰间围着一块羽毛裙,上身裸/露着,露出健硕的肌肉。
他的长相是那种很狂野的美,苏暖暖只抬头了一瞬间,便感受到那鹰族兽人锐利的目光,她急忙将头低了下去。
想必他就是黑鹰部落的族长,就是不知道实力如何。
苏暖暖并没有打算直接抢人,这裏是人家的地盘,就算寒川再厉害,也没有嚣张到对抗整个部落。
“各位,面前这位雌性兽人曾是我们部落狩猎队的勇士,但在一次外出狩猎中不幸沾染上了邪气,如今已经被邪灵寄生。”
鹰族巫祝穿着长长的羽毛披风走了过来,他一边开口说着,一边拿出一枚黑色的羽毛刺,手一挥,羽毛刺准确无误的刺入了鹰旋的心臟。
鹰旋吃痛一声,全身开始颤抖起来,只见她周身冒出了一股股黑气,一双眼睛也在此刻变得通红。额头上的三道星纹变成赤红。
那根羽毛刺全部刺入了她的胸口,原本应该是一击毙命的,可现在居然无法杀死她,反而伤口在慢慢愈合。
“怪······怪物!”
不知人群中谁突然发出了一声叫喊,紧接着巫祝们开始集体大喊着,“杀死这个怪物!”
“她此刻已经不是我们的黑鹰部落的族人,而是被邪灵寄生的怪物,我将遵从兽神的旨意,砍下她的头颅,将她的尸体坠入崖底,让她的灵魂回归兽神之乡。”
黑鹰巫祝口中念念有词,话音刚落,他开始像抽风了一般跳了一段祭司舞,紧接着,众巫祝也开始跳了起来。
苏暖暖瞪大了眼睛,莫名紧张了起来,这绵羊巫祝没跟自己说过要跳舞啊!
说是祭司舞,也不过是众巫祝群魔乱舞了一番,各跳各的,毫无章法。
但苏暖暖一向四肢不协调,没有任何舞蹈天赋,只好硬着头皮跳了一段广播体操。
期间,还有巫祝被苏暖暖的广播体操所吸引,想让她传授自己舞姿······
好在这折磨人的流程很快就过去了,黑影巫祝又一次开口,“我将遵从兽神的旨意,肃清邪灵!”
说着,他便示意旁边拿着骨刀的鹰族兽人开始行动。
就在那长长的骨刀靠近鹰旋的脖子时,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慢着!”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那名瘦小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