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尔一眼就看到了停在楼下的低调黑色车辆。
她有些无奈,谭宗明顾及她所以没有开那些张扬的车,可是即使再低调车前的牌子也已足够让人注目了。
关雎尔谭先生
她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谭宗明看着女孩,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裙搭着外套,露出纤细修长的小腿,白皙的脚腕柔弱不堪。
谭宗明克制的移开了视线,脱下外套搭在她的腿上,近距离的接触他似乎还能感受到女孩身上干净的气息。
关雎尔没有,谭先生您怎么这么晚来找我
今天我找安迪有点事解决了才发现错过了你的电话,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关雎尔我已经和安迪姐说过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关雎尔轻描淡写的略过了今天的事,谭宗明定定的看向她一言不发。
关雎尔怎么啦?
雎尔,可以和我说说吗?
女孩有些为难的看着他。
在女孩的心里他勉强也只能算是一个有些交集的朋友,所以她没有想把烦心事对他倾诉的想法,也不会在寻求帮助的时候想到他。
可他却不甘心他们的关系止步于此。
关雎尔其实是我的朋友因为一些事情闹到了警察局,所以我才给安迪姐打电话帮忙的,现在已经没事了。
关雎尔犹豫再三还是告诉了他,谭宗明想他也许在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同的。
雎尔,安迪她才刚回国有很多事情其实她也不一定能帮上什么。
关雎尔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低垂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似乎在期待什么。
关雎尔抑制不住心里的坏点子,她低下头佯装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