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楠一确实在自顾自地练剑,可思想可完全不在这剑上,全凭自己的肌肉记忆练了。
“殿下,你的剑法进步了。”许墨还在一旁讚道,“真是许久没见你练剑了。”
殿下没回答,许墨还以为他正专註练剑呢,就没再打扰。
忽然之间,他瞧见了门口的身影,是凛冬一:“诶凛姑娘,你怎么来了?”
一提到凛姑娘,一旁传来了剑掉落的声音。
转过头,慕楠一的剑落地,正看向凛冬一,随后又慌张地拿起自己的剑,若无其事地继续练。
好,原来自家殿下是在为情所困啊。
许墨自讨没趣,便告了退,实际上只是去到外边的围墻旁。
“许公子,你去哪啊?”
许墨停了一下脚步,看了眼自家殿下:“就这天气真好,去花园逛逛。”
凛冬一也看了天:“原来许公子喜欢热天啊?”
“对,没错。”许墨擦了自己脸上的汗,“凛姑娘进去吧,殿下等着呢,我先走了。”
“啊……好。”凛冬一边看着走掉的许墨边走了进去,她的手上还拿着个饭盒子。
“娘子下次别叫慕公子了,当夫妻有些时日了,多少有些生分。”慕楠一把剑背过身看着走进来的凛冬一道。
“啊?”凛冬一提着自己的饭盒不明所以,为什么今天这两人都这么奇怪……
“那我下次应该怎么叫你?”
“就叫名字吧。”
凛冬一点点头,试了一下:“慕楠一?”
被叫的人顿了一下道:“要不别带姓氏?”
“楠一?”
凛冬一笑了出来,走到主院院子的椅子坐下,把饭盒放在桌上:“那楠一也改一改对我的称呼?”
慕楠一收拾好剑坐过来,听见这个心下一紧道:“改什么?”
“刚刚那声娘子叫得挺好听的,改那个吧。”凛冬一说着,还偷着笑。
慕楠一:“……好。”
她笑着笑着,还把脸凑近了道:“快叫一声。”
“刚刚不是听过了吗?”慕楠一别过脸。
“想再听一遍不行吗?”
“……”
“快叫。”
“……娘子。”
凛冬一满意了,笑嘻嘻地打开自己的饭盒子道:“我想问你些事情,想着也到饭点了,就带点吃的来了。”
慕楠一自己确实有些饿了,就点头道:“嗯,有劳了。”
等到把所有菜都拿上桌后,凛冬一又拿出了一个小药瓶,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
“这是你的吧。”
慕楠一见她有些不对劲,拿起那药瓶查看。打开盖子,裏面刻着一个“楠”字,是自己的药瓶。
“是我的,你为什么会——”慕楠一抬头,看见那双隐含泪珠的眼睛看着自己,接下来的话便难以说出口了。
“是你以前给我家丫鬟的,据说是可以治百病,我的丫鬟给我服了后,不过多时我便好了。”
“我询问她们是谁,她们也不知。可是你帮了我们,那我也一定要有所表示,于是就想送那枚玉佩予你。”
“可那时我的爹娘担心我,不让我出门,于是我只能叫丫鬟找你并且把玉佩给你。可是她们说没找到你,只看见另一位,或许是许公子吧,就把那枚玉佩给了去。”
“那以后,我便一直在找救我的那人,我实在是太好奇了,可无果。”
“现在我好像找到了。”
“是你吧?那时救我的人?”
听她说了这么一长串,慕楠一也有些难受,没想到她一直在寻着自己,而自己早就知晓她是自己以前救的人,也没告诉她。
看着她的笑容和眼泪掺杂在一起,慕楠一有些不忍心,抬手轻轻擦掉了她的眼泪:“找到人了不应该开心吗?”
说着,便在眼角落下一吻,就像蜻蜓点水一般。
“娘子的眼泪可是很珍贵的。”
凛冬一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只能抬手擦:“我只是太开心了。”
此时,慕楠一冰冷的面容竟然有些化了,露出了温柔的一面,微笑着:“那这样吧,夫君给你赔罪。”
说完这句,慕楠一就走进了自己的屋裏,过了一会儿手上多了把精致漂亮的匕首和那装着玉佩的盒子。
他把匕首和盒子递给了凛冬一:“这匕首可以用来防身,以后要是遇上了什么事,就能用。而这玉佩呢,是物归原主。”
凛冬一楞楞地接过匕首,却没接过盒子:“赠与人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着匕首我就收下了。”
闻言,慕楠一也只是笑着把盒子收起:“好。”
情绪都调整完毕,事情也解释清楚了,凛冬一深吸了一口气道:“那就来尝尝你家娘子的手艺吧!”
慕楠一非常配合地吃上几口,讚道:“娘子手艺真是顶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