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变
今日,凛冬一从侧院搬到了主院,是个大工程。
她拿着大大小小的物什走在最前方,身后跟着几个人。
“小姐,你先去休息吧,这些活儿我们来就行了。”小萍在后头,手上也拿着东西,忧心道。
“对啊。”君婷连忙附和。
“要是小姐您操劳过度了我们该怎么向皇太子交代啊!”渝万加快脚步追上了前面三人。
很快地,就到了厢房,凛冬一把东西都放下道:“我可没那么柔弱,搬这么点东西不至于操劳过度。”
一进房内,其他的东西已经搬好而且摆放好了。
恰巧此时,慕楠一走了进来,查看状况,看这身打扮,应当是刚从宫殿回来。
“这些是你摆的吗?”凛冬一对着刚走进来的慕楠一问道。
慕楠一却摇了头:“不是,我刚回到来,正想去偏房找你,可已经空置,便来了这裏。”
闻言,凛冬一转过头,疑惑地望着房内,那这些是谁做的?
好像还忽略了个人……
外边传来脚步声,众人往门口望去,是秦桑羽搬着最后一点东西来了,见到凛冬一和慕楠一还单膝跪地行礼:“皇太子,公
——皇太子妃。”公主两字差点就脱口而出。
凛冬一看见他搬着东西,问道:“这些都是你搬来的?”
“是的。”
慕楠一的眼裏多了份赏识,看着还挺忠诚的。
“多谢了。”凛冬一道,接过他手上的东西。
秦桑羽起身,慕楠一就道:“从义国来的还这么忠诚,该赏。”
“不必了皇太子,这只是在下的职责。”秦桑羽说完,便消失不见,想必是躲到哪裏去了。
慕楠一那句话也只是试探,没想到他还真的拒绝了,看来是真的只是奉命来当暗卫。
看着眼前的一幕,凛冬一觉得奇怪,秦桑羽跟她之前所看见的不一样,难不成是因为成了主仆关系?
她也没多想,只是专註着收拾自己的厢房。
“对了,娘子。”
凛冬一正擦拭着自己的书案:“嗯?怎么了?”
慕楠一接过她的布帮她擦拭:“刚刚许墨给我拿了张纸条,说是外边有人送来,是给你的。”
“谁啊?送纸条给我。”凛冬一从许墨那儿接过了纸条,看了起来。
纸条的大致意思是爹娘还有丫鬟们想她了,今日想与她一起共聚晚餐,就在那客栈裏。
凛冬一看了眉眼不知觉弯了起来。
“这么开心,看来是件异常好的事情。”慕楠一已经擦拭完毕,身边少女的神情变化他看得一清二楚。
“嗯!”凛冬一点头,“是我爹娘,他们邀我一起吃晚餐!”
“说到这个。”慕楠一掏出了个令牌,“这是出宫令牌,随时能出宫。”
“原本之前就应该要有的,可是父皇为了给我们个教训就延迟了这令牌的发放时间,还没收了我的,所以那时才不能出宫。”
凛冬一接过令牌,挂在腰间:“那我们下次就能光明正大出宫玩了。”
“你啊,就想着玩。”
“那当然了,这年纪除了玩还能做什么?”
到了傍晚,凛冬一自然而然打扮得浅妆匀靓,提早出门了,同时还跟慕楠一告了别。
她一路欢快地走向客栈,带着期待与喜悦奔往目的。
没想到等待她的却是恐惧。
在约定好的地点,她并没有看见自己的爹娘和丫鬟。
凛冬一问了店长,他却说那几人已经登出了,现下并不在这裏,还拿了簿子给她瞧。
她的脸色越来越沈,走到爹娘所居住的房,依旧没看见任何人。
凛冬一环顾四周,最终在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要是第一张纸条是平安符,那第二张纸条就是催命符了。
毫无疑问,凛乌桐和沈蓉儿,甚至连丫鬟都被某人拐走了。
他们被当作了人质,要求凛冬一在深夜去暗巷见他,否则他们可能都有着性命之忧。
那张纸条被凛冬一紧紧握着,都要揉成纸团了。
同时,房间的一角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凛冬一警惕地朝那一边走去,随时准备好战斗。
怎知在那角落遇上的竟然是自己往年的丫鬟,持频。
她一收杀气,赶紧把她扶起来。
持频看着被吓得不轻,浑身还颤抖着。
“你们怎么了,这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持频紧紧抓着自己的双臂,颤抖道:“我、我不知道。”
“我那时刚从外边回来,在门口听见声音不太对劲,就没进来。”
她说着,看向了凛冬一:“我一直躲在门外,然后看见了一个人带着其他几个人把家主他们带走了。”
“他们好像被什么控制住了,不断跟着那人走,也没看见我。”
“我害怕被发现,害怕他们回来抓我,于是就躲在了客栈房间,等着小姐过来。”
说着,她落下了两行泪:“小姐……怎么办?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事?”
凛冬一镇定地摇头:“他们暂时不会有事,我今晚会把他们平安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