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鸽传书
“在下知道的就只有这些。”
凛冬一在对立面,一直很专心致志地听他的故事:“所以我是因为战争,才被我的生母带来这裏的,而我现在的养父母就是那时收留我的夫妇。”
秦桑羽点头。
“那看来,我的生母也是个贤惠痴情之人,只可惜终不能再相见。”她嘆了口气。
“如果公主想知晓更多事情,可以找谢昀衡谢将军。”秦桑羽道。
谢昀衡?这名字耳熟得很。
凛冬一回想,这好像是上次慕楠一询问她的名字。
现在听来,这人的身份是将军,还是义国的将军,那慕楠一问她这人作甚?
莫非他们之前见过面,并且对方告知他认识我?
这样想来有些奇怪,义国将军来到皇宫中,理应是大事,在那一天应该会热闹非凡。在自己身边那三个爱八卦的婢女应该也会知晓这件事,可在那之前都没人告知,真是奇怪。
那只有一种可能,他是隐藏身份来的,而且在那天带来了秦桑羽这个非凡的暗卫。
照理来说,为了安全起见,芜国的皇帝鲜少和义国皇帝来往,自然也没什么让人来到这裏送礼。这应该是第一次吧?
为什么皇帝会接纳,就只有一种可能,对方的身份令皇帝无法拒绝。
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使者。
使者的身份吻合她的每一个猜想,即是需要保密,也无法拒绝。
“你说的谢将军是何身份?”凛冬一问道。
秦桑羽回答:“谢将军,顾名思义是义国的大将军,他知晓许多事情,也包括公主您的。”
听见后面那一半段,凛冬一挑了个眉:“为何?”
问到这个,秦桑羽回答起来却有些扭捏:“这……”
“说。”
“因为他曾和公主您订了亲。”
凛冬一不听还好,一听那还得了:“什么?!订亲?在义国?娃娃亲吗?”
秦桑羽点了点头:“听说他的母亲和梅妃是深交,所以……”
“好,我知道了。”凛冬一扶额,难怪那天慕楠一会忽然问自己认不认识谢昀衡。
说了不认识还一脸非常得意的样子。
“我现在好奇的只剩下一个点。”凛冬一回到了正经的状态,“义国皇帝知晓我在芜国吗?”
秦桑羽顿了顿:“我不能担保他知道与否,毕竟我长期不在宫中。”
“好。”凛冬一又接近他问,“那你知晓萧俞在义国的身份吗?”
秦桑羽有些萎缩,往后退了退,声音都小了几分:“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凛冬一嘆气,“也罢。”
“现在我至少已经知晓了一些关于我自己的事情。”说完她又看向秦桑羽,在思考一些事情,“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秦桑羽被盯得一身汗,坐得笔直:“什、什么事?”
她狡诘一笑:“我需要你的帮忙。”
俩人在桌前讨论了一番,秦桑羽听得认真,直点头。
计划实施是在夜晚时,还需要用上芸木箭和纸。
当然不是今夜,毕竟需要花上些时间准备。
不过今夜的凛冬一还是出门了,为的就是查探萧俞晚上是不是真的在那花店裏,又在哪裏。
所以在夜黑风高之时,她换上了一身黑衣,想自己偷偷去观望,却一把被秦桑羽拉住。
“公主,这种事怎么能由你去?”他郑重道,“这都是暗卫的工作。”
凛冬一正要动身,身体都探出去一半了,又缩了回来:“什么?你要去?”
他点头,眼裏满是期待。
凛冬一:“……这么期待做什么?”
秦桑羽挠了挠头:“很明显吗?我只是已经很久没执行任务了。”
闻言,凛冬一呼了口气,拍拍手:“那你去吧,记得上报给我就行了。”
“是!”秦桑羽斗志满满,一直闪身就不见了。
“哟,动作还挺快。”凛冬一看着他一闪一闪的身影,微微笑了起来。
她并不完全放心这秦桑羽,当然不会全权交由他办,自己还是偷偷跟在了他身后,离他挺远的。
一路跟着他到了花店,凛冬一还感慨这人还真是来替她办事的。
没想到下一秒,秦桑羽就跳下了花店的屋顶,对着亮着灯的房间,敲了敲窗户。
凛冬一顿时觉得奇怪,看得更仔细。
再接下来,窗户竟然被打开了。凛冬一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那人就是萧俞。
她瞇了瞇眼,距离过远,听不见他们的谈话。
她只知道,秦桑羽确确实实也不能完全信任了。
有了这个坏消息,自然也有好消息,萧俞晚上确实会在这裏,消息无误,只要没有意外,计划一定可以完美行通。
见秦桑羽要走了,凛冬一赶紧也回了宫中,等着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