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纸条
终于到了慕楠一盼着的夜晚之时,四周寂静,空无一人。
皇宫是所有建筑当中最快修建好的一个,所以就从一开始的几人一宫殿变成了一人一宫殿。
不过当然这些宫殿都是空置的,毕竟还有皇子和公主需要。
说来也神奇,景国的皇子和公主少得奇特。慕楠一也问过皇帝,他表示没什么,这些事情都是靠缘分的,来就来,不来亦不来。
经过了这几天的相处,景国皇帝让慕楠一对皇帝这个身份改观了,他不像其他皇帝一般,只说不做,而是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自己热爱自己的子民和国家。
这令慕楠一打从心裏敬佩。
他坐在书案前,小心地摊开那纸条。
还没看见内容,他的嘴角已经在不断上扬。
“楠一,抱歉用了你的芸木,不过我帮你把箭做出来了。那些箭就放在之前你放芸木的地方。
不知这鸽子会不会把纸条带到你手中,就当它会了。
期待你平安归来。
凛冬一上
”
慕楠一笑着看完,也拿起纸和笔,想回纸条,边写边想:她用那些芸木做什么?还做了箭。
他也只落笔写下了几个字。
“那芸木本就是你给我的,夫妻之间不用这么生分。”
写到这裏,还没来得及接下去,就听见外头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慕楠一虽沈浸在纸条中,但也不会忽略周围的动静。
他收起笑容,凝神,把纸条收起。
在他听来,声音是从屋子后方传来的。
为了安全起见,他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在屋裏徘徊,听着动静。
走到接近后头的窗户,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慕楠一缓缓走进,拿起自己放在床头的剑,往那裏靠近。
谁知还没抵达窗口,人就先破窗而入,一袭直往咽喉。
慕楠一也警惕着,此时反应更是快,一直往后退,并往侧身移,反手推开那人拿着剑的手。
他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对方也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慕楠一也想上前把他捉拿,可这裏是室内啊,还是在景国皇宫,也不知是谁趁人之危闯了进来。
现下景国陷入困境,就算再怎么小心也好,总有漏洞,有心之人就会趁着这种时候潜入。
看样子是冲他来的,也不知是从哪得知自己在这裏。
会一直想方设法对自己动手的,也只有萧俞了。若想得知关于自己的去向,对他来说也是很简易的一件事。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人的招式和以往与他交手的萧俞手下一模一样。
都这么明显了,慕楠一开门见山道:“都想方设法杀了我这么多次,一次都没成功过,回去劝你家大人放弃吧。”
那人只是像没听见似的,一直盯着慕楠一,但目光不在他脸上。
慕楠一顿时觉得奇怪,顺着目光望去,这次他们的目标看起来并不是杀了自己。
目光锁定在他的玉佩上。
这次他们的目标是这枚玉佩!
慕楠一当即用手护住玉佩,对方也迎了上来,一手往玉佩那儿抓。
他侧身躲过,只可惜空间太小,脚磕上了旁边的柜子。
吃痛的慕楠一蹙眉,被敲到的那只脚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令他不得不微微屈身,用另一只脚支撑自己。
对方见机行事,以最快的速度争夺那枚玉佩。
慕楠一紧紧握着玉佩,那人就用剑逼他松开。
从这裏开始,慕楠一就隐隐觉得不对劲了,要是换做之前,有这么好的机会,肯定会一点都不带犹豫地杀死自己,并不会像这人这般。
这么想着,他还是紧握着玉佩,不让对方得逞。
一边紧紧握着,另一边死死咬着。
剑已经刺入慕楠一的手背,鲜血直流,可他依旧不松手。
那人气急败坏,拔出剑,正想再来一剑,没成想慕楠一一个翻身躲过了,还一脚正中他的腹部,被踢了数厘远。
这就算了,背部还砸上了床架,声音巨大。
那人边担忧着其他人的到来,边强撑着自己想起身,奈何痛感席卷全身,令他苦不堪言,根本直不起身。
动静都这么大了,再不来人就不合理了。
最先赶来的是慕元凌,她的住所是离慕楠一最近的,提着一把剑气势汹汹就来了,还大喊着:“发生什么事了?!”
慕楠一艰难起了身,被剑刺伤的手微微颤抖着,满是血红色,把慕元凌吓得不轻。
她一眼就看见坐在床架边的人,蒙头蒙面的,手上的剑还有着鲜血,一看就是把慕楠一刺伤的罪魁祸首。
慕元凌气的提着剑上去就想杀了他。
只是理智制止了她,只是上前把他擒拿了。
对方很显然挣脱不了她的魔掌,不管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那人的呼吸很重,似乎真的非常生气,想着逃不了,那就用别的办法让她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