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儿和凛乌桐笑着收下,沈蓉儿还说必定会把它喝完。
“这酒啊,放越久越好喝。”凛乌桐笑着,“这可是咱们女儿第一次酿的酒,我可舍不得就这么喝完。”
他们拿着这酒缸细细端详,欣慰的笑容根本收不起来。
凛冬一转向了持频,握住了她的手:“持频啊,你也别客气啊,要是还想要这酒就来找我,我一定会留给你。”
她笑了起来,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好。”
叙了旧,凛冬一也告别了众人,离开这间房。
在离开之际,持频抓住了她,脸上是一片苦涩之情:“小姐,吴妍她……”
凛冬一的手覆上了她的,她以为持频已经释怀了,原来并没有:“再等一等,就一会儿。”
持频低下了头,看不见脸上的神情如何:“当小姐报仇时,能不能带上我?”
凛冬一楞了楞:“你在说什么?”
对方抬起头,眼神充满了杀意和恨意:“我要亲手杀了他。”
这话令凛冬一不知作何回覆,只得呆在原地,一直到持频离开。
她所谓的报仇,并不是指杀了他,而是让他受点惩罚,毕竟她可从没杀过人。
所以持频的这番话让凛冬一有些难以消化,陷入了两难之地。
今晚,她就要执行计划了。
凛冬一一路上这么想着,回到了东宫。
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惊喜地发现了自己房裏的鸽子,走了过去:“小鸽子,你回来了?”
细看,它脚上还有纸条啊。
凛冬一解下,看见了慕楠一的字迹,微微一笑。
随后,她把纸条收了起来,看了看外边的天色。
亥时快要过去,是时候执行计划了。
她把秦桑羽叫了出来:“还记得我们之前所讨论的事情吗?”
秦桑羽点头道:“记得。”
“现在是时候去执行了。”
秦桑羽顿了顿:“可那时不是说是明日吗……”
凛冬一坐在桌前,单手托着头,看向外头:“可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诶,带上那些箭和纸走吧。”
秦桑羽有些犹豫,还是凛冬一先行动了起来:“怎么?不听命令了?”
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拿了箭和纸,去到花店外。
“你去射箭。”
秦桑羽再次楞住:“我?”
“对。”
秦桑羽:“为何……”
凛冬一:“没有为何。”
没办法,秦桑羽只能遵照凛冬一的指示,把早已写好东西的纸条插到箭上,拉弓。
凛冬一在一旁看着他射箭,犹犹豫豫的,一点都不像暗卫该有的样子:“快啊,再迟点就被发现了。”
额角不断冒汗,他也只能拉弓对准萧俞,一把射出。
凛冬一淡淡看着这箭以中等的速度飞到了萧俞面前,从他的发边擦过。
“啊,好可惜,怎么没射中呢?”
裏面的萧俞也惊了,起身到身后看那支箭。
普通的箭还好,可这可是带着纸啊,见萧俞吓得后退了两步,这才拿起那张纸。
一看,他就再次后退了几步,气愤又恐惧地把纸揉成一团,凌厉的眼神望向秦桑羽所在之地,可他已经躲到了视野盲区。
萧俞没看见人,只好开窗,可也没看见任何人,只得再次回去。
凛冬一见状,勾唇笑了,他果然也怕这玩意儿。
在义国待久了,连传统都变了。
凛冬一当时想着,萧俞这类人,犯下的事肯定不止一件,就算自己不知道,也能假意地写几张带有威胁性的纸条。
看他的反应,还真有什么事。
凛冬一扬了扬下巴道:“秦桑羽,继续啊,还有那一堆箭。”
无奈,秦桑羽只能再次射出箭矢,每次都恰好略过萧俞,每次萧俞看见了惧怕都得增几分。
终于剩下最后一支箭,凛冬一伸手,接过了秦桑羽手中的弓:“我来。”
只见她把箭放到弓上,右手顺着一拉,眼睛一睁一闭,瞄准了萧俞的头,一笑,射出了这支箭。
一射出,她便放下那把弓,饶有趣味地看着。
只可惜,这支箭还是没射中他,因为被他徒手给抓着了。
他的眼睛望向了自己,幽深的双眼映射出了愤怒,可还是没看见任何人。
这令他疯狂,气得把箭掰断,纸屑也撒满了一地。
而凛冬一见目的已达成,也打了哈欠,看了眼身后神色不明的秦桑羽道:“好了,回宫吧。”
“今晚,真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