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嗓音沙哑道:“雷加,有敲门声?”
兄妹俩见面的次数也少了很多。
“根据探子汇报,三女国的海盗就藏在这块荒岛。”
胜券在握!
说着,快步穿过走廊。
雷加大概捋清。
一条给姐妹俩铺在潮湿的床榻上,一条给自己铺在潮湿的地板上。
雷加诧异回头,不明白她怎么改主意了。
他自认有不逊色兄长的才华。
那时海伦娜总来他的房间玩玩具,有时玩到很晚,自己趴在壁炉边就睡着了。
威尔.曼德勒长相粗犷,大嗓门道:“没错,一举重创三女国,别管他娘的严密防守了!”
是雷妮拉时不时为他唱摇篮曲。
雷妮拉话音传来,打断他要说的辩解。
威尔.曼德勒哈哈大笑,拍打着滚圆的肚皮。
他的龙叫贪食者,他可不是。
“我带你去找伊蒙德和戴伦,他俩会陪你。”
雷加打断她的话,抱着她贴近房门。
雷加耸了耸肩,说道:“今晚你说了算。”
还好,上下套着睡衣。
咚咚咚……
三岁后,他孤单一人。
……
她受不了海伦娜那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淅淅沥沥的大雨中,发生着许许多多的故事。
雷声犹如银瓶迸裂,闪电划破漆黑的雨夜,照亮片刻的光明。
“咱们趁着天黑偷偷过去,打他们一個措手不及。”
……
为了这场战争,瓦列利安家族付出了太多。
此时的雷加与三个小时前有很大变化。
敛去锋芒,多了几分包容和沉稳。
凌晨时分。
战船一艘艘破损,水手和士兵大批死亡。
有他出谋划策,魏蒙德懂得指挥海战,加上几十艘战船。
雷加叹了口气,轻声解释。
海上刮起狂风,却没降下大雨。
海伦娜大眼睛里满是朦懂,趴在雷妮拉怀里,抱着柔软睡觉。
海蛇被吵醒,召见了他。
同一时刻,石阶列岛。
听到她的质问,雷加咧嘴一笑:“是啊,简妮的房间,不敢相信我居然出来了。”
雷加闻声一愣,低头看了一眼穿着。
三岁前,他整日昏睡。
但他既然出现在这艘船上,证明心里也是反对海蛇的策略。
海伦娜眼泪汪汪,哽咽道:“哥哥,我想跟你睡。”
雷加不想雷妮拉难堪,提出其他办法。
海伦娜任由雷加抱起,咬着粉唇,可怜巴巴的盯着他。
血石岛。
雷加笑了笑,注视她的睡颜。
雷妮拉一把夺回,眼神充满警告意味。
传讯兵紧急呼喊,吵着要见入睡的海蛇。
雷加无奈一笑,取出两条新被子。
红堡灯火通明,夜空吹刮凉风,下起滂沱大雨。
“哥哥,你快开门……”
“哼,我搂着她睡,你睡地上。”
海伦娜在他怀里卷缩成一团,小脸埋在胸口,委屈的嘀咕:“可是姐姐比我大,她都没离开。”
“我的探子也发现了三女国聚集在此,此计可行。”
明明容貌上一如既往,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却天差地别。
“愚蠢,他们怎么敢违抗军令,私自出兵!?”
海伦娜从前也跑到他房间里躲过雷雨天,知道她只是害怕。
更不想她出去说出什么童言无忌的话。
君临作为沿海城市,气候总是潮湿的。
雷加明白她的意思,予以回应。
雷加眺望窗外,思绪飘远。
倏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嘘!瞧瞧我都为了你做了什么蠢事。”
相距不远的床榻上,薄被下勾勒出一道身影。
放下茶杯,雷加起身走向床榻。
几人中间的方桌摆放着沙盘,泰兰指着其中一处,激动道:
“雷加,我有点不舒服。”
雷妮拉套了一件睡裙,靠坐在床头,招了招手:“阿利森忙起来没空管她,收留一晚。”
隔着木门,隐隐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
魏蒙德抬起头,出言警告。
魏蒙德冷哼一声,背负双手。
她也喜欢姐姐的大熊熊。
“咳咳,我送海伦娜回去。”
海伦娜一打滚扑到雷妮拉怀里,感激道:“谢谢你,姐姐。”
雷妮拉脸颊红晕,睫毛带着水润光泽,呼吸平稳。
看着她带有婴儿肥的脸颊,雷妮拉眼神玩味,一手捏住一边揉捏。
海伦娜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雷加心里一片柔软,低语道:“你真卑劣,让我一刻不愿与你分离。”
见状,泰兰挺起胸膛,自信道:“魏蒙德爵士,咱们有王领、白港和瓦列利安的部分舰队,趁夜偷袭三女国的驻扎地,一定能一举建功。”
但收益和风险往往是成正比的。
海蛇怒不可遏,黝黑的脸色更加阴沉,大喊道:“立马准备军队,战争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