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的好朋友,就如这张我一直保存的书页。”
再次睁开眼,阿利森收回了眼泪,向着雷妮拉走去。
雷妮拉叹了口气,放下书页,取出纸笔。
雷妮拉冷漠的看着阿利森,丝毫不为所动。
阿利森见到海伦娜也是一愣,疑惑道:“海伦娜,你怎么在这?”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13年了。
雷妮拉一眨不眨的盯着书页,诧异道:“这一页你还留着?”
雷加将信件撕碎扬飞,满心鄙夷。
阿利森总是记不住书上的知识。
“够了,别在这我做戏。”
她们早就不是少女时期无话不谈的闺蜜。
阿利森背靠在门上,深深吸口气,缓解遍布全身的羞耻与无力感。
雷妮拉没有回答,瞥了她的绿裙子一眼。
拉里斯给过她提示,该如何获得帮助。
“雷妮拉,我知道你恨我,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
雷妮拉将长发挽到胸前,表情平淡:“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帮不了你。”
但她不信任阿利森,不认为她会说到做到。
阿利森面色一喜,推门而入。
雷妮拉抿了抿嘴唇,目光重新落在手里的书页。
雷加和雷妮丝轻声交谈:“姑姑,科利斯大人还没有好转吗?”
记载了娜梅莉亚与第一任丈夫莫尔斯.马泰尔的婚姻。
真要有解散退出竞争的决心,就不该穿绿裙子来见她。
没料到,反应如此平淡。
只是看在雷加的面子上,对海伦娜的包容心理比其他几个弟弟更高。
雷加喜欢嗅她的发香,迷醉的赞不绝口。
还有婚礼现场的配图。
雷妮拉瞥了阿利森一眼,张口就怼。
君临,红堡。
说完,走下山崖。
“进来吧。”
可她自己都在联姻的选项里,没有余力帮海伦娜。
半响。
“雷妮拉,你知道联姻的弊端,海伦娜才9岁,她嫁入多恩活不下去的。”
因为海伦娜拥有和雷加一样的梦行者天赋。
雷妮拉直接打断,语气加重。
那时,她和阿利森共阅一本书。
时间回到正轨。
在这個医疗不发达的时代,高烧与伤口发炎都是极为致命的情况。
战争打到一半,科奥伦派人提出联姻的要求。
她是为了逝去的美好而缅怀。
当时的她只顾痛哭流涕的伊耿,将错处一股脑推给雷加。
她回忆起了往昔的美好岁月,不想让眼前的女人破坏心目中好友的形象。
搓揉了一下发丝,柔顺丝滑,满意的勾勒起嘴角。
看向梳妆台,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照着衣袖、裙角狠狠裁剪。
砰——
雷妮拉不希望后方的事情影响到他。
几艘大船漂泊在海面上,挂着绘有三首红龙和海马的帆布。
正是《万船远航记》缺失的那一页。
阿利森还想恳求。
雷加经常在她面前提起海伦娜的天赋多么多么好,一度与他本人比肩。
她怎么会不担心呢?
她和丈夫生儿育女,一同生活了几十年,感情甚笃。
正赶上她哪天心情烦躁,便将书页撕掉,以此强化阿利森的记忆。
见到阿利森进屋,惊讶道:“母亲?”
他在外面征战沙场,为了家族荣辱与王国安危率领军队作战。
阿利森抓住雷妮拉的手,苦苦哀求。
海伦娜顺从道:“好的,母亲。”
雷妮丝摇了摇头,叹息道:“高烧不醒,学士说是伤口发炎。”
这也是她讨厌海伦娜的原因。
想了想,轻声道:“让我好好想想,你出去吧。”
“雷妮拉,海塔尔是讲信誉的姓氏,我绝不会再心存幻想。”
雷加轻声安慰,说道:“我晚点再来看他。”
雷妮拉眸光闪烁,拒绝道:“不必,他们本就威胁不到雷加。”
跳下圆凳,将巨龙石雕留在桌上,依依不舍的走出卧房。
海蛇重伤垂危,也得立马返回潮头岛安定疗伤。
“雷妮拉,你能帮到我,也只有你能帮我。”
雷妮拉眉头蹙起,果决道:“阿利森,你我的关系足够复杂,别扯上雷加。”
毕竟她曾背着自己爬上自己父亲的床。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当然知道雷加宠溺海伦娜。
为了女儿,阿利森舍弃掉颜面,低下往日骄傲的头颅,低声下气道:“伱父亲最在乎你和雷加,只要你愿意帮一把海伦娜,你父亲会拒绝联姻的请求。”
闻言,阿利森鼓足勇气,紧张道:“雷妮拉,我想寻求你的帮助。”
卧房里,雷妮拉坐在梳妆台前,披散着长发轻轻梳理。
房门关闭。
……
从信上标注的多恩使者入君临的时间,正好是泰兰等人大败,王国军队丢失血石岛之际。
雷加转身离开,没有多说什么。
他在考虑要不要用衔尾蛇治疗科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