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仿佛被水浸泡过,沉甸甸的,让她呼吸困难。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宋臻臻分开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公司待下去的,仿佛一回神,人已经回到了宋云苒的别墅。
宋云苒的别墅修建得有些年头了,但别墅被打理得很好,有人精心呵护着这里,使得别墅没有一丝腐朽的味道,有的只是岁月留下的人情味和生活味。
许珞进了屋,看到打理别墅之人趴在客厅里,弓着背正往沙发底下掏弄着什么。
老人穿着素纹旗袍,身形消瘦,弓着背的姿势使得她身后的肩胛骨高高隆起。
游梅的故事结局在看见老人的那一刻又浮现于许珞的脑海,使得她鼻头一阵酸涩。
“婆婆……”她哑然唤道,问老人,“你在做什么?”
老人听到了她的声音,转过身,用手拂了拂自己有些散乱的头发。她的手上沾了些许灰尘,用手一碰,额头上也沾了一些。
她笑了笑,慈祥依旧:“我的手链忽然断了,有颗珠子滚进了沙发底下,我正在想办法把它弄出来。”
老人叹息,她看一眼被她放在一旁的老旧手链,“它太旧了,我有想过它断掉的一天,如今断了,还是非常舍不得。”
老人说这句话时试图回想往事,想回忆一下送她手链的病友,但她的脑海空空,她从来没有见过那病友的面呢。
许珞:“……”
许珞听说了整段往事,所以她已经知道,老人曾经的病友其实就是她回到g市后入院的朋友,也就是说,老人手上的手链其实是游梅送的,这样一想,许珞的心情越发酸涩。
许珞无法将这些事告知婆婆,她忍住心酸,跑上前去:“我来……帮你。”
老人信任她,笑着让开了位置,回头抚摸着那已经断掉的手链,眼神悠远。
当晚,许珞又一次发起了烧,这一次高热来势汹汹,她被烧得迷迷糊糊,出了一身的细汗,异香随着她的汗液排出,将整个房间填满。
她满脸嫣红,无意识地在床上蹭动,把床上被子搅得乱糟糟。
她感觉到了异样的隐秘的痒,就像是什么东西在生长,为了缓解这种感觉,她更加用力地蹭动着就被子。
她渴了,喉咙里像是被火灼烧一般,让她难以忍耐,这让她不得不从床上爬下来,踩着棉花一样绵软的步子,去房间的水壶取水。
碰——
她的四肢失调,没有拿稳水壶,将水壶碰到了地面。
水从水壶口流出,蔓延到了她脚下,她怔怔地看着,委屈地撇了一下嘴。
她无意识地用光着的脚丫跺着这小滩水,跺得滋啦滋啦作响。
过了一会儿,她结束了这个小游戏,踉踉跄跄地推门走出了房间。
她顺着楼梯往上,歪歪扭扭磕磕碰碰地来到了三楼,这一路几乎耗尽了她的体力,她嘭地用身体撞开门。
夜已深,宋云苒已经入睡,但撞门的声音还是吵醒了她,她警觉睁开眼,下一秒被一道人影砸中。
砸进她怀里的身体绵软无力,带着异常的高温,熟悉的异香扑鼻而来,浓郁到让她心跳一窒,过了好几秒才她的心脏从这猛烈的刺激之下恢复跳动。
但心跳回不到正常频率,被强行激烈地鼓动着,砰——砰——砰——喧嚣不已。
宋云苒的喉头动了动,她的身体在异香的牵动下正在做着怪异的回应,仿佛要跟怀里的这具身体保持同频一样,但她的眼神仍然是冷静的,冷静且克制。
“珞珞——”
她摸了摸怀里人的脖颈,试图唤醒对方的理智。
但没有起作用。
许珞已经迷糊了,她抱着宋云苒,与其交颈蹭动。
宋云苒:“……”
外面的院子似乎响起了猫叫,似乎,宋云苒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此刻她的精神也明显处于异常的兴奋中,那显然是异香的引诱。
她在失神和清醒中频繁转换,好久之后才稳定自己的精神,保持克制。
“珞珞——”
她拍打着怀里人的背。
“唔……”
怀里人只回应了她一声嘤咛,并将她缠得更紧。
宋云苒在医院听到医生诊断许珞的发烧为性激素紊乱症状时曾经做出过一种推断,她推断许珞或许不是人类,而是某种拥有发|情|期的物种,现在她依然坚持这种推断,并且肯定,对方的发|情会影响自己。
但宋云苒没有被异香退化成情|欲|动物,虽然艰难,但她的确没有。她伸手去拉越来越黏糊的许珞的手,想把对方拉开一点点。
然而,然而当她的手碰到许珞的手腕,触碰到的却不是人类皮肤的触感,而是一种……坚硬滑腻。
她一顿,低头借着月光看去,看到一片流光溢彩的蓝,那一片蓝比宝石更加细腻更加温和也更加美丽。
她怔住,伸手摩攃。
“唔!”
那一片细腻的蓝带着鱼鳞的质感,似乎是许珞的敏[gan]点,对方浑身一颤,呼吸更加灼热。
宋云苒沉默。
许珞的腿朝她缠了上来,带着某种怀疑,宋云苒朝对方的脚摸了上去。
是脚。
有坚硬的疑似鳞片的触感,但那的确是脚,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宋云苒确认了,但心中的怀疑却没有因此打消。
作者有话说:
最近真的太忙了,会忙到月底,太难熬了,一度想请假到月底算了,想了想还是尽量更新,但更新可能不是很规律,抱歉。
感谢一条自强不息的咸鱼的手榴弹,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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