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浮雪睫毛低垂,“陛下,臣妾已经不干净了,陛下还会要臣妾吗?”
萧时之哭笑不得:“要,当然要。”
萧时之把小美人放在自个的床榻上,把毯子盖好,“按照亲爱的的逻辑,我之前去宴会酒吧玩,那岂不是要被浸猪笼了?”
白浮雪笑了,把自个蜷缩成了一个小蚕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萧时之。
黑夜深沉,萧时之撑在白浮雪身上,她眼眸晦暗,双唇轻轻碰上她的唇。
与其说那是亲吻,倒不如说是啃咬。
牙齿触碰到牙齿,嘴唇被咬破,满口都是血腥。
萧时之晦涩道:“朕很嫉妒,想要把狼王挫骨扬灰,可惜亲爱的已经于朕之前做了这事儿。”
萧时之的牙齿啃咬在白浮雪如天鹅般的脖颈上,“亲爱的,狼王碰你哪里了?”
“朕想要把它洗干净。”
白浮雪惊讶,刚刚这人还很正常的安慰她,怎么现在又开始发疯了?
她差点忘了,萧时之从不是一个恪守礼节的正人君子。
不磕药比人家磕的药还要疯。
萧时之轻轻抚摸白浮雪的手腕,落下了细细密密的亲吻,紧接着勾着手指把红色帐子给拉起。
萧时之:“亲爱的,朕好想和你试试那黄金笼子。”
“可惜已经差人运回京城了。”
白浮雪想把人给推开,身体哪能敌得过身经百战的她,“荒唐,我还在怀孕。”
萧时之:“问过军医了,女子之间怀孕可以。”
萧时之含住小美人的耳朵,引得后者全身一个颤栗,“军医说怀孕的女子敏[gan]易多想,需要多多安抚安慰才行。”
“朕觉得小美人现在就很需要安抚和安慰。”
一晚上的折腾让白浮雪根本就没空,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一晚上睡得格外安稳。
一觉睡了六个时辰。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回程途中。
白浮雪原本只有手腕上一处伤痕在药酒的揉搓之下,快要好了,现在被萧时之欺负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也不知道是惨还是不惨。
第一次听说,把本来没事的人安慰成了一个破布娃娃。
白浮雪双眼空空地躺在马车上,女官在外头煮了鸡丝粥。
女官:“娘娘,北庭公主求见。”
白浮雪眼睛转动了一下,才反应出来,北庭公主就是霜媚,毕竟现在北庭这个概念都快没了,直接被划成了一个省。
白浮雪把毯子裹好,“请人进来吧。”
霜媚撩开帘子,复杂的坐在白浮雪对面,心疼地看着这从前明艳漂亮的娘娘,此刻消瘦了很多。
霜媚恳切询问:“狼王有欺负娘娘吗?”
这是一句废话,狼王若不欺负白浮雪,把白浮雪绑过去干什么?
白浮雪靠在垫子上摇摇头,“还好,本宫没有受太多委屈。”
只是把让她受委屈的人都给杀了。
霜媚小心翼翼地扯出白浮雪的袖口,“听说白姐姐怀孕了?”
白浮雪点头,“已经有两个月了,孩子还是安稳。”
顿时,白浮雪在霜媚眼眶里看出了闪烁不定的泪光。
白浮雪无奈地看着她,“草原是你的家,公主就别和军队一起回京城了。”
白浮雪眼看着霜媚哭得更难受,那平日里总是算计这算计那的狐狸眼睛,现在里面只剩下悲伤和难过。
白浮雪:“陛下对本宫很好,公主不用担心。”
霜媚指着白浮雪脖子上露出的斑驳痕迹,“娘娘何苦自欺欺人,娘娘刚被狼王绑走,陛下竟然对娘娘做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
白浮雪脖子上全是还未消去的吻痕。
白浮雪:“。”
小声骂了一句狗东西。
霜媚看白浮雪不说话,停顿了两秒后开口,“我最后问娘娘一次,要不要来草原?”
霜媚在草原还有一些旧部,足以安然无恙过完一辈子。
白浮雪摇头,“人各有志,本宫只想安然生活在深宫中。”
霜媚最后默默叹息,深深看了一眼白浮雪,“白姐姐说不想待在宫里了,随时可以抛一只信鸽给我,我去接姐姐。”
白浮雪生之若不点头,霜媚这一路都不会好。
“本宫答应你就是。”
霜媚点头,“白姐姐,后会有期。”
一瞬间,霜媚翻身从马车上下去,白浮雪立刻撩开帘子便发现辽阔的草原上无影无踪,好像公主这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白浮雪把一碗安胎药喝下肚,又喝了一碗鸡丝小粥。
萧时之骑马停在白浮雪的马车前,绕开帘子弓着身体进来,
“亲爱的,身体好些了吗?”
白浮雪一看到萧时之就气,把狼王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捂着肚子一阵糟心。
萧时之浅笑着将白浮雪的毯子给拉开,“亲爱的,将衣服上脱了,朕给你上上药。”
白浮雪那处还抹着药膏,又黏又腻,难受极了。
白浮雪红着呢,把小衣解开,“刚刚北庭公主来了,和臣妾道别。”
萧时之并不意外,“说什么了?”
白浮雪光着后背趴在软垫上,萧时之双手抹着药油,手下的肌肤比丝绸还要嫩滑。
白浮雪舒服的哼唧哼唧,“说如果本宫被陛下给欺负了,随时都可以放只信鸽来草原。”
萧时之动作一顿,紧接着故作无恙的继续给小美人放松肌肉。
萧时之:“朕不会欺负亲爱的。”
所以你别走。
白浮雪听出了萧时之的弦外音,“霜媚哪有那么容易能躲过士兵的耳目,是你允许的吧?”
萧时之点头,“待到郑和雪雪有了孩子之后,宫中更不需要有妃子,
白浮雪哼哼唧唧表示认同,后背被萧时之揉的红的很均匀,紧绷的肌肉都松开了。
萧时之将多余的药油给擦去,轻轻抱住白浮雪说,“亲爱的,等回宫之后也该到夏天,孩子会在秋冬天出生。”
萧时之亲吻着白浮雪的脖颈,“若是可以,朕真的很想回现代去。”
“和亲爱的办一场名正言顺的婚礼。”
“好好过个只有咱们两人的春节。”
白浮雪睫毛翕动,“能回去吗?”
萧时之衣袖里藏着草原祭司给的大致日期,谁都不知道能不能成,但不妨碍着她们希望着能够回到家乡。
萧时之:“或许呢?”
白浮雪摸着腹中的孩子,“这孩子真有皇位要继承了。”
一个是大夏朝的皇储之位,另一个是云雪集团的董事长位置。
这孩子从小就得卷。
一出生就是地狱模式。
白浮雪扑哧笑出声。
随着京城越来越近,白浮雪明显感受到马匹和战士的脚步越来越快了。
衣锦还乡,草原安定。
萧时之在路途上送了白浮雪一块来自雪山的盐板,呈现出漂亮的玫瑰色。
有足足半张桌子那么大。
萧时之浅笑:“只有喜马拉雅山脚下才有产出,朕特意在当地居民家问,千里迢迢才得出这一块盐板。”
白浮雪:“用来烤肉一定很好吃。”
从草原到京城,白浮雪的肚子越来越大,已经逼近了四个月,已然显怀了。
大军停在京城城墙下,城门大开,无数百姓围在道路两旁,望眼欲穿地等待大军到来。
监国的大臣早早迎接在门前,见车马大军到来,跪地俯首。
黑马上的年轻女皇衣着赤红,上面绣着金龙图腾,她回首对马车里的小美人道:
“距离回到故乡还有段日子,亲爱的可在京城暂歇。”
白浮雪撩开帘子,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