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聞朝唔了一聲,艱難地把自己和封修景分開,他的眼神要拉絲了,再看下去整個人都得燒著了。
「好了好了,快躺好,現在才凌晨四點,還能睡三個小時。」
封修景規規矩矩躺好,他側著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楚聞朝。
「閉眼。」
白嫩的手指蓋上來,封修景長長的睫毛忍不住顫了顫,飛快眨巴了幾下,他不情不願閉上。
「朝朝,我身上的睡衣是你給換的嗎?」
正在醞釀睡意的楚聞朝無奈的嗯了一聲,想到什麼又慌慌張張解釋道:「是因為我以為你發燒了,需要把t恤脫了擦身體。衣服本來就破了一個洞,我直接給丟了。褲子是因為你老是動,我沒辦法才給你換的,你千萬別誤會。」
「不會,都是好兄弟,咱倆都是一起洗過澡的交情了,換個褲子而已。」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楚聞朝瑟縮的脖頸,他往後移了移,直接避開封修景。
「對,快休息吧。」
「好。」
楚聞朝前半夜被封修景折騰的夠嗆,他一會兒嗚咽,一會兒揮舞著手臂不知道在幹什麼。
他那個狀態和自己被夢魘住的時候一樣,楚聞朝累死累活才把他控制住,現在困的要死。
翌日清晨。
楚聞朝迷迷瞪瞪爬起來,盯著空蕩蕩的床邊發呆。
他臉上泛著可疑的紅暈,手掌無能狂怒地在柔軟的被褥上拍打發洩。幾分鐘後,不可置信的情緒不僅沒有消散,還愈演愈烈。
啊啊啊啊啊。
楚聞朝氣的不行,又把一旁封修景的枕頭拿起來揍了一頓,這才覺得心中的怒火下去一點點。
一抬頭,楚聞朝剛好和端著牛奶出現在門口的封修景對視上。
額,怎麼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這個時候出現啊。
楚聞朝神色自若地放下已經亂成一團的枕頭,他的手指又小心的捋了捋,才像是做了壞事,被主人抓包的貓貓,傲嬌的看向封修景。
「看什麼看,沒見過打沙包啊。」
封修景忙不迭端著牛奶過來,他把溫度正好的牛奶喂到楚聞朝唇邊,還配合楚聞朝生氣的模樣回話。
「聞朝你好厲害,我枕頭裡套著的東西扁下去了,你給拍一拍正好。」
聞言,楚聞朝一口牛奶差點噴出來。
就封修景這個樣子,放在古代,肯定也是一個昏君。還是被他這個臣子媚上惑亂朝綱的昏君。
明明眼睛裡揉不得一點沙子,面對他還能黑的說成白的,一副昏君模樣。
那些莫名其妙的氣,在接觸到封修景下巴上的指印時頓時蕩然無存。
他把空了的牛奶杯接過來,湊近封修景的臉,仔仔細細看了看。
就,他昨天又用這麼大的力氣嗎?
怎麼像是被他掐著下巴強吻了一樣,靠,配上他微微紅腫的唇,更像了。還是那種特別特別激烈的吻,封修景越是反抗,他就是愈發興奮那種。
不可避免的,楚聞朝又回憶起凌晨四點多睡著以後做的夢。
可憐兮兮的封修景被他逼在牆角,臉上還掛著淚痕,手指屈辱的放在胸`前的衣領上,一直在搖頭,配上不知道哪裡來的音樂,一整個被欺負慘了的小模樣。
他像個惡霸一樣發出桀桀桀的笑聲,強硬的拍開封修景的手。隨著呲啦的聲響,封修景領口的扣子直接繃開,露出裡面純白的裡衣。
當然,夢裡的楚聞朝顯然沒想明白為什麼襯衣裡還有一層。
「你真好看。」
楚聞朝聽到自己的聲音。
封修景確實好看,弱柳扶風,身姿綽約。尤其是那雙含情的眼睛,勾人一樣。
「那,你想親親我嗎?」
小妖精封修景看似唯唯諾諾,實則奔放大膽。對著欺負他的楚聞朝,居然發出親親的邀請。
呵,是個人都不能忍,肯定得親他。
但是!
夢裡的楚聞朝還真就不是一般人,他扭頭要跑,卻被一股大力扯住。
弱柳扶風的封修景突然開始倒拔垂楊柳了,死死掐著他的腰,俊臉不停靠近,眼看著那雙薄唇就要親上來,他腦袋裡有根弦直接崩了,刷一下就醒了過來。
因為夢中的經歷太過離奇,他選擇把封修景的枕頭胖揍一頓,都怪他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害的他做的這是什麼夢啊,奇奇怪怪的。
「聞朝,你怎麼一直看我呀,我臉上有東西嗎?」
封修景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楚聞朝那個眼神好奇怪。神色也是幾番變化,一會兒磨著牙要吃人,一會兒又泛起詭異的潮.紅,還有最後那個陰惻惻的笑,瞬間讓他感覺自己快死了。
「有,你下巴上有我掐出來的指印,你要是出門的話,最好遮一下。」
封修景慢半拍伸手碰了碰,他笑瞇瞇道:「不用,聞朝,昨天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這個是勳章,是你賜我的榮譽,不用遮。」
咦,這麼肉麻的話,真的是從封修景嘴裡蹦出來的嘛,太可怕了。
「隨你隨你,那個你先出去吧,我準備起床了。」
「好。」
封修景把杯子端起來,低著頭在床邊愣了好久,下顎緊繃,指腹幾乎要在玻璃杯上印出痕跡。
「有個叫白越的給你發短信了,我不小心給刪了。他說: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