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修景輕笑了一下,直接俯身靠近楚聞朝,在嘴唇距離他的唇只有一公分的時候,又突然離開,就是不讓楚聞朝親到。
「你怎麼這樣啊,封修景,你親親我嘛。」
封修景手指挑起楚聞朝委屈的下巴,指尖在他的耳垂上來回捻過。
「朝朝,你說,你喜歡嗎?」
沒有拉緊的窗簾上有細碎的光打在楚聞朝臉上,他定定的看著封修景,唇角一點點彎起來,稍稍用力扯了一下手腕上的鏈子。
用蠱惑人心的聲音道:「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冰涼的唇終於貼在楚聞朝灼熱的唇上。
兩相刺激,楚聞朝腳.背直接弓.起來。
他環著封修景的脖頸,忍不住嗚咽出聲,又盡數被封修景吞回肚子裡。
臉頰上冒出來的細汗被一一吻掉,楚聞朝chuan息的頻率都跟著放快。腦子裡炸開一束又一束的煙花,他手指摩挲著封修景的髮絲,懵了一瞬。
剛剛,是……
咳咳咳。
封修景咳嗽出聲,他抬手在臉頰上擦了一下,舌尖掃過指尖。
一整套的動作下來,楚聞朝已經完全懵了,他什麼都顧不上,只是呆愣楞的盯著封修景。
「朝朝,我就說是甜的嘛。」
瘋了,真是瘋了。
「封修景,你用不著……」
「楚聞朝,我喜歡。」
喵的,一句話把楚聞朝cpu都燒壞了,他翻身把封修景ya在身.下,發著狠吻他。
澀se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楚聞朝不顧一切的吻他。
從來沒有哪一刻,他們的心如此接近過。
楚聞朝像是踩在蓬鬆的雲團裡,整個人輕飄飄的,似乎封修景一鬆手,他就能直接飛起來。
從太陽西斜,到月亮掛在樹梢。
一切的響聲才漸漸停息。
混沌的腦袋漸漸清明,楚聞朝沉重的眼皮在星星點點的陽光下緩緩睜開。
唔,好疼啊。
眼前模模糊糊的,像是罩上了一層天然的柔光濾鏡,怎麼都看不清楚。
嘶,楚聞朝輕輕碰了碰眼皮,還好還好,只是腫了,不是瞎了。
緊巴巴的胳膊抬了一下,嘩啦啦的聲音又起來了。
楚聞朝扭頭看了一下,那個帶手鐲的鏈子還掛在他的手腕上,鬆鬆垮垮的,配上斑駁的紅hen,別有一番意味。
封修景不在屋裡,安靜,誇張一點就是死一般的寂靜。楚聞朝解讀為暴風雨前的寧靜,他的眉頭挑了挑,腹誹道,封修景肯定是害怕自己生氣,這才不敢面對。
哼,誰讓他那麼狠,他現在說話都不管用了,停的時候不停,讓快的時候慢,慢的時候又快。
楚聞朝把玩著手上的鏈子,都不用鑰匙,他的手就直接能出來,可他偏不,還故意把手銬往上提了提,卡在小臂最上端。
而後估摸著時間,等封修景來喊他。
門外的封修景都快要急死了,他站在這已經有半個小時了,屋裡還是沒有什麼動靜。別說責罵聲,就是楚聞朝氣呼呼喊他名字的環節都沒有。
他一顆心不自覺懸起來,緊張不已。
〔你就不能進去看看嗎?聞朝要是已經醒了怎麼辦?〕
「要不,我把這個機會讓給你。」
〔可以。〕
封修景又不樂意了,他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又道:「我要是讓給你,真是著了你的道。」
咳咳。
他故意咳嗽了一下,試圖讓可能已經睡醒的楚聞朝注意到。
楚聞朝瞥了一眼臥室門,好整以暇翻了個身,直勾勾盯著門口。
幾分鐘後,禁閉的臥室門才露出一道小縫。
心虛的眼睛猝不及防和楚聞朝意味深長的視線對上。
「朝朝,你醒了。」
封修景快步走到床邊,手掌在他的枕頭下摸索。
「你看,鑰匙就在這放著,你怎麼沒把鎖給打開啊。」
楚聞朝懶洋洋的搖了搖頭,輕聲道:「我都被你囚.禁起來了,哪裡還有力氣去找鑰匙。」
封修景:?
囚.禁,劇本裡可沒有寫這一項,但是挺喜歡角色扮演的。根據昨天晚上封修景的反應來看,他應該也喜歡。可,囚.禁真沒有啊!
尤其是他壓根沒有享受到那個快樂,一早上就顧著提心吊膽了。
「那個,寶貝,我給你把鎖打開吧。這不是我早上起的早起給忘了嘛。我家寶貝那麼愛我,肯定不會生氣的,對不對。」
楚聞朝從鼻腔裡發出一個聲音,說不清是嗯,還是哼的一下。
他抬手直接把手腕解救了出來,理直氣壯神到封修景面前。
「欸,封修景,給我揉揉手腕,酸死了。」
封修景半跪在地上,像對待什麼聖物似的,小心翼翼的給楚聞朝揉手腕。「朝朝,你能出來,你幹嘛還拷著自己啊,嚇死我了,我以為我鎖的太緊了。」
楚聞朝眼睛微微瞇起來,他的手指捲著封修景的髮絲,認真道:「你不是喜歡嘛。」
「只是因為我喜歡。」
「嗯,你喜歡。」
封修景心裡甜滋滋的,又被打直球的楚聞朝給塞了蜜糖。
「朝朝,你這樣讓我很想再過分一些。」
楚聞朝輕笑道:「封修景,我允許你再過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