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秋:“不用,看她们什么时候能结束。”
昨天晚上在她身上婉转求,欢,情到浓时说只喜欢她一个人,被逼着说了许多平日里难以启齿的话。
宴秋可是把她的每一句话当真。
小骗子。
宴秋恨恨:“她昨天晚上说和我在一起才会真心的笑。”
俞菲:“……啊,那要看哪方面的笑了。”
远远瞧见林晚晴和梅薇丝又拿了一杯香槟酒杯碰撞声青脆极了。
梅薇丝温柔笑着,“设计师小姐笑起来真漂亮,应该多笑笑。”
林晚晴脸色更加红扑扑,憧憬向往“您两年前的设计和现在的风格有很大变化,我都很喜欢。”
“……”
宴秋:“她昨天晚上说恨不得时时刻刻和我黏在一起。”
俞菲:“老板,夫人和梅薇丝在一起只聊了五个小时。”
虽然期间一眼都没有往宴秋这边看。
“……”
宴秋:“她昨天晚上说……”
俞菲不得不提醒,“女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骗人的,怎么会有人把床.上的话当真呢。”
宴秋:呵。
林晚晴和梅薇丝相见恨晚,临别之时会场的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这边距离市区很远,几乎没有出租车会往这里来。
梅薇丝临走之前:“容我很无礼的提醒一下,设计师小姐的嘴角似乎被人给咬破了。”
林晚晴对着手机一看,果真是又红又肿,口红都遮掩不掉。
林晚晴羞愤欲死,“是我名义上的妻子……”
梅薇丝立刻懂了:“时间不早了,我晚上还有安排,很期待设计师小姐在决赛上的作品。”
林晚晴把人送到地下车库,她有司机在下面等着。
直到轿车消失在视线尽头,林晚晴独自一人站在场馆门口,这才发现门口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个点已经到凌晨,只有远处的一家金拱门还在营业。
风一吹,林晚晴打了个寒颤。
好冷,好难受。
她和前辈聊天忘记时间,现在一看连月亮都已经升到天中间。
远处的荒山,林子里传来猫头鹰的叫声,林晚晴害怕的裹紧了衣服。
她拿着快要没电的手机拨通宴秋的电话。
“喂,秋秋姐,您回去了吗,我人在……”
宴秋接通电话,“看到右手边两百米之外的亭子吗,到那里去。”
林晚晴小步跑过去,“我看到了,您在那里等我?”
宴秋:“保安亭没锁,你在里面凑合一晚吧。”
“啊……?”
林晚晴:大佬你别玩我了。
几分钟后。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保安亭门口,“上来。”
林晚晴浑身冻得发凉,她赶紧钻进去,小脸被冻红了,下眼睑上还含着泪水。
她又冷又怕,手机只剩下百分之二的电量,随时都会关机。
林晚晴搓着小爪子,兔子耳朵耷拉下来,“秋秋姐,我们回家吗?”
宴秋抬了一下眼镜,冰凉的看着窗外,“不回去,把你送到前面的金拱门,里面有空调,你在里面睡吧。”
林晚晴乖巧坐好,“对不起……”
宴秋扯动嘴角皮笑肉不笑,“你遇到喜欢的前辈相谈甚欢很正常,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林晚晴怂成狗子。
她在会场上看到宴秋,可和人聊的太开心了,忘了上前去打招呼。
在交流中林晚晴得到了决赛当天的题目,收获不小。
宴秋的车停在一处五星级宾馆门口,“下车。”
林晚晴小心问:“我们要住在这里?”
宴秋笑意不达眼底:“我住在这里,至于你……我送你去梅薇丝的住所好不好?”
林晚晴委屈地抓住宴秋的袖口,手指收了收,“对不起。”
宴秋没有回头,轮椅驶进了电梯间,在最上层的总统套房停下来。
背影如个被负心汉抛弃的孤独女子。
林晚晴可怜巴巴的跟在她后面,悄悄观察宴秋的表情。
房间里安静极了,里面喷着针叶林和雪松混合的香水味,这味道林晚晴再熟悉,不过是她亲手调制的。
“我去洗澡,你早点休息。”
浴室的门打开,工作人员已经提前一步放好了热水。
房间的布置很简约,没有五星级酒店一向的华贵和穷奢极欲,看出宴秋经常住在这里,几乎把这里当成第二个家了。
浴缸里飘着一层山茶花瓣,宴秋坐在浴缸边缘试水温。
过于纤细的腿泡在水里如羊脂玉洁白上面有淡青色的血管,最挑剔的艺术家都没法在这双腿上提出任何问题。
上面的伤痕增添了某种神秘的破碎感,林晚晴的眼睛几乎粘在上面了。
好美。
想要摸摸。
宴秋看了她一眼,嘴角扬了扬,“在看什么?”
林晚晴:“没,没什么。”
她又看了一眼。
腿被烫红了,红的好漂亮。
有点可爱。
浴室的门全自动,宴秋轻轻一按,隔绝了林晚晴的所有视线。
里面传来哗哗哗的水声,林晚晴光是听到声音便想起充满气泡的热水,冲刷在宴秋的发丝上,水中蔓延过胸口,肩胛骨,滑落到腰上,然后路过肚脐……
身体又开始发热。
林晚晴的大腿根软了,无力地靠在床上,松松扯开衣服。
床上放着宴秋脱下的外套,柔软的羊毛上残留着她的体温。
小兔子把外套扒拉扒拉到怀里,用力吸了一口。
她喜欢秋秋的味道。
她的身体更软了。
体内横冲直撞的冲动,林晚晴曾经不知道那叫欲.望,她把所有衣服都解开,抱着宴秋的羊毛大衣贴在发烫的皮肤上。
林晚晴抱紧了她的衣服,“今天梅薇丝前辈来和我说了决赛的题目,给我的作品提了很多有建设性的意见,我很感激她。”
林晚晴□□,抱着宴秋的大衣站在浴室门口,通过磨砂玻璃,难以瞥见里面的光景。
良久后,宴秋淡漠:“你不用和我解释。”
林晚晴心头一梗,“但我想解释,不希望秋秋姐误会。”
宴秋撩起花瓣磨蹭在锁骨上,她的后背上全是兔子爪子的抓痕,一道道血印子触碰到热水发出刺痛,这点疼对宴秋来说和情.趣差不多。
林晚晴听里面没有声音,她心里越来越着急,眼睛哭红了,只能小心的扒了紧紧闭上的门。
没扒拉开。
林晚晴回到床上,身上□□有些很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被宴秋宠惯了,突然丢到一旁,心里既恐惧被丢弃。
宴秋在cpu她。
林晚晴垂眼从宴秋的包里拿出一整套宝石饰品,在镜子前比划戴到脖子上。
宴秋靠在浴缸里闭目养神,今日天大寒,双腿疼痛难忍。
她额头上不知是冷汗,还是被热水蒸的热汗。
手指按压在疼到骨头缝里的腿,宴秋坠入轻声呼着,她绝不会在外人面前展示这一面。
她暗恋林晚晴太久了,不想让她看到这副不体面的样子。
梅薇丝优秀又美丽,是林晚晴一直喜欢的前辈。
双腿健全笔直漂亮,喜欢跑步和打网球。
宴秋的自尊心摇摇欲坠。
啪啦啪啦啪啦。
门被用力拍打,宴秋不动声色,始终没有按一下开门键。
过了几分钟,门倏然打开。
宴秋惊诧的看着开启的门,只见林晚晴手里拿着房卡。
除了浴缸旁边的按钮,房卡也能将浴室的门打开。
宴秋皱眉不悦,“你进来干什么。”
林晚晴从门口赤足踏入,身上白花花赤条条弱风拂柳,只有脖子上和耳朵上挂着极为华丽繁重的十九世纪古董项链。每走一步,耳垂上的宝石便轻颤闪光。
只佩戴饰品,没有穿衣服,让气氛变得粘稠。
林晚晴羞红着脸,轻轻拉扯宴秋的手腕,“姐姐别生气了,求你了,是甜甜的错。”
面前林晚晴小心认错,宴秋的腿突然间都不疼了。
林晚晴勾起她的脖颈,“我被姐姐宠坏了,舍不得姐姐这般冷言相待。”
林晚晴嘴里说出羞耻的撒娇的话,既青涩又懵懂,“姐姐宠一宠我好不好。”
小兔子乖顺地坐在浴缸里,战战兢兢去拥抱主人。
小兔子不知道自己如何能讨得主人欢心,只知道主人喜欢摸摸她。
如果摸摸她能让主人开心,小兔子愿意被摸到哭出来。
宴秋呼吸乱了,“出去。”
林晚晴哼哼唧唧把她抱得更紧了,“外面好冷,想要姐姐暖一暖我。”
宴秋想把人给推开手指,却不由控制力抓住她的腰,
“林晚晴,你根本不喜欢我。”
宴秋委屈得用力啃咬上林晚晴的唇,把她按在浴缸壁上。
亲吻。
啃咬。
难以呼吸。
宴秋掰过她的下巴,直视林晚晴的眼睛,“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故意来勾引我?”
林晚晴唔唔唔,她只本能想靠近宴秋,贪慕她的温柔。
宴秋气急:“我给你的品牌投资,嫌钱少?想要多少,你说个数!”
林晚晴艰难分辨,“不是的,我……”
宴秋:“你想要决赛第一?我可以让所有的评委给你最高分,满意吗。”
林晚晴:“姐姐你误会了,我想凭借自……”
宴秋:“还是想要在梅薇丝身边实习,她是集团新请来的顾问,我可以让你跟着她学。”
宴秋气势汹汹地质问她,“林晚晴,你究竟想要什么。”
林晚晴惶恐地抱住她的腰,想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一点。
她曾经想要母亲的关爱,想要父亲的赞许,想当个好姐姐,事实告诉她,她什么都不配。
她想要宴秋的温柔,她不敢提出来。
林晚晴暗.示地摸摸她的腿,泫然欲泣“喜欢姐姐欺负我的感觉,我很耐用的,随姐姐怎么弄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