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送上来的瓷器确实红得别具一格,犹如宝石一般,哪怕是宫中,也很少见这样漂亮的瓷器。
郁徵点头:“这思路不错,你们可继续烧。”
匠人们听到他的夸赞都很高兴。
他们彼此对了下眼色,为首的那个匠人又行了个礼,对郁徵表了忠心。
这些瓷器确实烧得不错,证明熊猫们废弃的那批矿石土别有大用。
不过那些矿石土不多,如果用来烧普通瓷器就有些浪费了。
郁徵看到这些瓷器后,让纪衡约去别的郡招人。
“我们这边好东西不少,奈何人才一直不多,总不能一直留在这个偏远的郡中,故步自封,也该让外面的人进来。”
郁徵慢慢吩咐道:“你派人带一万两银子,出去外面招人。招人的要求不多,只要有真本事,不作奸犯科,便可将他们招过来。”
他们现在需要人才,大量人才,只有人才方能将这一片地方盘活。
郁徵作为郡王,没办法出去外面,但他手底下的人却可以。
他手底下的班子现在已经渐渐配好了,现在该给每个人配下辖的人。
现在也该到他们向外扩展的时候了。
纪衡约从不质疑郁徵的决定,听到他这么说后,把他的要求记在小本子上,很快便安排了下去。
侍卫们招好了,女侍卫那边的带头人是个叫黄丽娘的女子。
最令人惊奇的是,她爹黄之现也投奔到了郁徵名下。
他们父女俩齐上阵,还都在郁徵名下谋得了不错的位置。
许多人将目光落到他们身上。
胡心姝还重点调查了他们一番,后来才发现他们是本地的大族,他们什么都好,就是人丁不旺,到这一代只有黄丽娘一根独苗。
到这里,许多人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起头到郁徵手下,这明明是没有信心守住自己的家产,在借郁徵的势。
也是到了这一步,许多人才看明白郁徵在当地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一时间来投他的人更多了。
郁徵知道这事后,令纪衡约等不必特别关注,平常心对待即可。
若这对父女是可用之人,自然会脱颖而出。
郁徵渐渐又忙碌起来,这日,左行怀找到郁徵:“殿下近来可好?”
郁徵开玩笑:“左兄难不成平日从不关注我这边,不知我这郡王府蒸蒸日上?”
左行怀也笑道:“许久不见,哪怕知晓,也总要问候一声。”
郁徵:“那左兄最近可好?左兄找我,可是有什么见教?”
左行怀开门见山道:“军中最近俘虏了一批人,其中不乏手艺人,放在牢里也没什么用处,想问问殿下,可需要人手。”
郁徵眼睛微微一亮,这可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郁徵道:“我便说左兄肯定知晓我这边的情况,这不,人你都给我送来了。只是不知这些俘虏送来我这边,我需要付什么报酬,先说好,太贵我可用不起。”
左行怀:“依你我的关系,我怎么会坑你?放心,不用太高的报酬,只是请你帮个忙?”
郁徵好奇:“我这有什么帮得上左兄的地方,左兄尽管说便是。”
左行怀:“我听说殿下这里有两尾神奇的鱼?”
他不说,郁徵还真忘了这事。
他的确捞到了两尾奇特的鱼,现在那鱼还养在他窗前的鱼缸里。
之前鱼还会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些话,央求把它们放出去,这半年来不知道是不是住习惯了,再没请求过放它们出去的事。
相反,它们还会说一些逗乐的话,表现自己有用,让郁徵把它们留下来。
它们在这里住得非常舒适,已经乐不思蜀,更不想出去外面。
郁徵看这两尾鱼没什么用,一直留着它们,也没将它们放在心上。
听左行怀提起鱼,郁徵问:“鱼如何?”
左行怀:“我想请那两尾鱼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