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行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殿下若不相信,我可立誓。”
在这个世界中发的誓大多会应验。
郁徵看向左行怀,像要看透他的灵魂。
左行怀:“如何?”
郁徵爽快道:“我这边没问题了。左兄要雇这两条鱼做事,需要你们自己商量。”
说着,郁徵转向那两条鱼:“我想,只要报酬得当,你们应当不介意帮左兄这个忙?”
两条鱼都沉默了,半晌,老鱼有些羞涩地说道:“谨遵殿下吩咐。”
那便是妥了。
郁徵略一点头:“我去外面逛逛,你们有什么交易自己商量即可。”
郁徵说着抬脚要走。
在即将走出去的时候,郁徵回头又说道:“左兄要与我修建运河的事就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了,等左兄跟它们商量完后,我会与左兄慢慢商量。”
左行怀温声应道:“自然。”
伯楹跟在郁徵身后,小声问道:“左将军的提议明显对我们有利,殿下为何不直接与两条鱼说?它们吃住在府上,应当不会拒绝。”
郁徵:“左兄那边的事,我们不宜掺和得太深。再者,我观两条鱼知者甚多,恐怕不是普通的精怪,最好不要占它们便宜。”
伯楹不太甘心,嘀咕:“这么一想,我们养了两条鱼那么久,算白养了。”
“不白养。”郁徵笑道,“这两条鱼在我们这里白吃白喝住了那么久,自然要收取报酬。它们方才不是说知道哪里的鱼最肥美?等冬季捕鱼的时候,带它们出去便是。”
伯楹见郁徵心里有数,不再多说,反而说起另一件事:“殿下还记得那只投靠邢西崖一族的黄皮子吗?”
时间隔得并不长,郁徵当然记得,那黄皮子还是由农户石成材送来,当时邢西崖为了报答对方,请求将打谷机送到对方的村里。
郁徵问:“怎么?它醒了?”
“今天刚醒。”伯楹说道,“它说从郡外来。”
“哪个郡?”
“京都。”
郁徵一惊,眉头皱起来:“怎么又扯上了京都?京都离这里可不近,它那么不远千里过来,难道有什么要紧事?”
伯楹道:“邢西崖没问出来,那黄皮子只是说来游历,不小心受了伤,故来投奔本地的黄鼬一族。”
真有那么巧么?郁徵对这番说辞不是很相信。
他站在原地,仔细想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有什么事与黄鼬有关。
莫非是鬼萤?
郁徵说道:“让胡心姝好好查一查。在没查出来之前,别让黄鼬一族靠近阿苞。”
伯楹:“是。”
郁徵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踏实,决定等会儿回去的时候算一卦,看能不能算到什么线索。
他如今算的卦还挺准,应当能算点什么出来。
郁徵在外面散步,很快,左行怀走出来,身后的手下还带着鱼。
左行怀跟郁徵告别:“我跟这两条鱼谈好了,打算带它们走。”
郁徵看着他:“好,待你们的事办完,还劳左兄再给我送来,冬日的鱼还指着它们。”
左行怀道:“殿下放心,我会尽快,待清除匪患,我再来与殿下一道吃鱼修运河。”
郁徵点头:“可,左兄保重,到时我定令人制备美酒佳肴,与左兄不醉不归。”
左行怀笑道:“殿下等我好消息便是,最多十月,我定来讨这桌酒席。殿下若有空闲,可将材料先准备好,到时我派人过来,我们一起将运河修通。”
郁徵:“那便等着左兄了。左兄想先修哪段,我做做准备。”
左行怀:“先修蓬定县这段,蓬定县到各县的运河修通,下一步再看要修哪个县。”
左行说完又道:“到时我们一块将这县建成边境重城。”
郁徵:“一言为定,我在这里等着左兄!”
左行怀朗笑道:“我先回去,下回来找殿下喝酒,这次多谢殿下了。”
郁徵站在原地仰头目送他:“外出一切小心。”
左行怀点头,摆摆手:“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