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为了让池年能把作业做完,傅金元还特意续了个钟。
一开始,只是贺昀戚辅导池年一个人,但不知道后来怎么弄的,就变成了贺昀戚给两人一起上课辅导,连带着傅金元也一同开始做起了作业。
和宋橘明的鼓励教育不一样,贺昀戚身上有一种独有的傲慢和不耐烦。
池年和傅金元的脑子本来就不灵光,连宋橘明给池年讲题的时候都需要讲至少两遍,池年才能稍微明白裏面原理。但贺昀戚可没有那个耐心,一遍教不会,皱着眉,不说话也能从他脸上看出不爽。
“你们上课真的有在听课吗?这么简单的题,这都是讲第三遍了,还是不会。我看下次遇到相同的题,估计你们还是错。我看你们也别学了,反正也学不会。我要是你们,成绩这么差,上课都要站着听,而不是狼狈为奸,聚在一起传小纸条。哼。”
贺昀戚虽然是他们的前桌,但其实三人的交流很少,池年还是头一次听贺昀戚一次性说这么多个字,哪怕每个字都是在骂他和傅金元,他还是忍不住感慨,原来这货的嘴这么毒舌。
“你怎么不说是你教的不好呢?”傅金元坐不住了,反驳道,“我还没嫌你讲得不清楚呢,你居然还敢嫌弃我们没听懂。你说我们传小纸条,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堂堂学委,一天天上课正事不干,光来偷听墻角了?难道说你有这方面的癖好?”
“呸。”贺昀戚再度贡献出今天的第二个白眼,“偷听你?傅金元,你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嗓门吧?还偷听,你就差杵我耳朵边说话了。就你那脑袋瓜子,抄作业都超抄不好,打游戏也打不好,一天天就知道在游戏裏谈恋爱,活该你又被骗!”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又被骗了!?”
游离在状态外的池年突然发问:“啊?傅金元,你又分手了啊?和谁?上次那个小师妹吗?”
这可真戳中了傅金元的痛点了,“年年,否提了,哥回去再给你细说。”
这边贺昀戚像个豌豆射手一样,突突突,突个不停:“傅金元,你这不大的脑子裏就想着谈恋爱,没想过别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