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醒啊许砚!”他猛烈摇晃“许砚”,着急地喊,“你能别装睡了吗!?快告诉他们不是我害的你啊!你这个人怎么一点都没有担当!怎么做我偶像!”
“许砚”还是没反应,苏昔望着自己奉之为神的偶像,不禁悲从中来,怒从心起。
“啊!!!!!”
贺爵安今晚和几个挚交老友在自己的地盘上叙旧,多喝了两杯,精神有些恍惚。
刚进洗手间,就听到某个隔间裏传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
他皱了下眉。
接着又有“咚、咚、咚”的声音断断续续、时轻时重地从那隔间传出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撞墻。
等他解决完自己的急事,打算离开,隔间裏又变成一阵幽怨绵长的呜咽声。
那声音实在吓人。
贺爵安在酒精的刺激下生出一阵烦躁,跨步走近,一脚踢开门。
声音戛然而止。
裏面是个一身黑衣身形清瘦的人,背对着他,抱着马桶,将头埋在裏面,一动不动。
贺爵安确认了这裏没有闹鬼,哼了一声,转身欲走。
那人忽然伸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裤脚。
贺爵安拽了几下,没拽动,怀疑这人是个从马桶裏长出来的。
“你,放手。”
他站得笔直,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奇怪的家伙。
苏昔抬起头的瞬间,贺爵安看到了一张极其年轻鲜嫩的脸,那种感觉可以称作是惊艷。
贺爵安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抱着马桶不放的醉鬼惊艷到,捏了捏眉心,弯下腰,缓慢重覆一遍:“你,放手。”
凑近看,青年唇红齿白,眉眼秾秀,黑亮的双眸染着迷离醉意,本该端正俊秀的脸平白添上几分魅惑勾人的风情。
贺爵安只觉得今晚这个洗手间裏的一切都有些不对劲,他的脑袋昏昏沈沈,思维变得缓慢,眼前的青年不仅举止怪异,还好看得令他迷恋。
定是中了狐貍精的幻术!
苏昔在他变幻不定的眼神中放开紧抓他裤子的手,继续抱着自己深深爱着的“许砚”。
贺爵安却主动黏上来,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仰起脸,好奇地打量着。
“你,是哪个山头的狐貍精?”
苏昔被他说话时呼出的满嘴酒气弄得有些不高兴,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推开:“你也放手。”
贺爵安感受着指尖的触感,对方的皮肤滑得像丝绸,嫩得像豆腐,奶白奶白的,让他莫名其妙地有了食欲,想张嘴舔一舔,咬一咬。
贺爵安才不想放手。
非但不想放手,还想做点什么。
于是他理直气壮地命令道:“你,勾引我。”
苏昔仰脸听着上方男人充满磁性的嗓音,竖起一根白凈修长的食指晃了两下,煞有其事地说:“我们狐貍精只吃小孩,不做勾引人的缺德事。”
贺爵安哼了一声,赌气似的说:“不勾引我就算了,不想跟你说话。”
说着当真就放开苏昔,转身往外走。
刚迈出一步,腿上又缠上一双手。
苏昔抱着他的腿,四肢绵软地往上攀爬,从小腿抱到大腿,再抱到腰,最后攀着脖子勉强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