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了半夜十二点,老大两口子都睡了。
孔立夫那边还在家里吹箫呢。
大半夜的,也没有邻居找他来。
倒是莫愁看他这么伤心,心里难得的有点不舒服,就让他把自己给送回家是了。
等他到家后,她爸还在修琴弦呢。
看她回来了也没说她,就让厨房给她做了些吃的,吃饱了再睡。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当陈放睡醒后,由于床不够大,睡三人有点小,三人是紧贴在一起睡的。
陈放醒后一动,带着她们俩跟着动,就把她们俩给疼醒了。
木兰在一阵呲牙咧嘴后,看向陈放道:“你醒了。”
陈放坐起来伸个懒腰,拿起衣服,一边穿一边道:“我起来了,你俩接着睡吧。”
“以后得换个大点的床。”
木兰和暗香听了就也起来,暗香一边疼的皱褶眉头一边坐起来,一边道:“三少爷,那以后就都这么睡了?”
陈放一看道:“你俩起来干什么?”
暗香道:“我去给三少爷打水洗脸啊。”
陈放道:“不用,今天你俩就躺着吧,什么都不用干,就养着吧。”
“你会我让人把饭给你俩送进来。”
木兰道:“这样不好吧。”
陈放道:“没什么不好的,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木兰和暗香一听也没再说什么,看陈放开始穿上衣,就一起帮系扣子。
陈放下地后去衣柜里找了一身长袍和马褂后,就打开住的西侧房间的门,走进厅里又打开房门,就看自己院里的丫头正在打扫院子呢。
陈放道:“荷花,给我打盆洗脸水来。”
荷花一听道:“是,少爷。”
很快荷花就把牙刷,牙粉,洗脸水,毛巾都弄好了。
当陈放洗完脸,回到屋里后,就看木兰和暗香已经起来了,就连床单都换了。
陈放道:“你俩怎么还是起来了?”
木兰道:“修养也不是非要躺在床上,还是要像点样子的。”
陈放又冲外喊:“荷花,再给少奶奶打盆洗脸水。”
“给暗香也打一份,她今天不方便。”
荷花道:“是。”
很快水打好,他们俩就出去洗漱。
陈放看着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的,就在自家宅子里四处逛逛。
当陈放走到后院主院的时候,刚走进去,就看到了桂姨娘。
桂姨娘一看到陈放就微笑着道:“三少爷起的早啊。”
陈放也微笑道:“桂姨娘也早。”
“爸妈都起了吗?”
桂姨娘道:“都起了,就在屋里呢。”
陈放道:“那我去请个安。”
桂姨娘微笑道:“这结了婚就是不一样了,都知道早上来平安了。”
陈放微笑道:“桂姨娘竟开我玩笑。”
“我不跟你说了,我过去了。”
桂姨娘笑道:“快去吧。”
然后陈放就往主院的北屋走。
当进了屋里,陈放就看曾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
曾母在给花掸水呢。
陈放微笑道:“爸,妈,早啊。”
曾父一听笑着道:“呦,这结了婚,还知道早上过来请安了。”
“有进步,有进步。”
曾母也看向陈放微笑道:“今天起得够早的啊。”
“怎么就你自己过来,你媳妇呢?”
陈放笑道:“你们怎么都这话,刚碰到桂姨娘也这么说,说的我以前好像很不懂事一样。”
“木兰今天身体不方便,我就自己出来了。”
曾父笑道:“呵呵,那你还以为,你以前很懂事啊。”
“过来坐吧。”
陈放走过去坐下。
曾父道:“现在你也结婚了,已经是大人了。”
“原先我给你谋差事,你都不愿意干。”
“总这么闲着也不是个事。”
“等过阵子你新婚过后,我给你再谋个差事,你看怎么样啊?”
陈放一听问道:“什么差事啊?”
曾父道:“还没找呢,到时候再说。”
陈放心道:“我这才过来,还什么都没干呢,就要给我套夹板啊,这我肯定不能干啊。”
陈放道:“要是上班就算了。”
“现在时局动荡,也不是上班的好时候。”
“要不还是我自己看看,干点什么吧。”
曾父道:“时局动荡,跟你上班又没关系。”
“你还以为你一上班,就是个什么大员啊。”
“不过你自己想要干点什么也行。”
“你准备干点什么啊,说来我听听。”
陈放道:“还没想呢。”
“想好了告诉你们。”
“实在不行咱们家在琉璃厂里不是还有个古玩店吗,不行我去那也行。”
曾父道:“你懂古董啊?”
“你小子就是想借着去古玩店,继续游手好闲吧?”
陈放道:“这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我对古董还是略知一二的。”
曾父一听惊奇了一下,看向曾母微笑问道:“他什么时候还开始研究古董了?”
曾母微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曾父又看向陈放道:“我也不管你是真会假会了,只要你自己能找个事做,只要干的不是坏事,不游手好闲的,那就行了。”
陈放站起来道:“那我就回去了。”
曾父道:“回吧。”
陈放一听就离开。
走出北屋,就继续逛。
曾母一看陈放走了,高兴笑道:“这次冲喜真是冲的太好了。”
“老大挺过昨天晚上,这老三娶了媳妇,一夜之间也长大了,成熟了很多。”
曾父也高兴的点头道:“是啊。”
“就是我看他还是不愿意上班,做事。”
“也不知接下来他会去干什么。”
曾母道:“没事,这回有木兰管着他,我相信以木兰的本事,一定能调教好他。”
曾父道:“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