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到了晚上要睡觉时,陈放洗完了脸,荷花又去换了一盆水送过来要给陈放洗脚。
木兰道:“放那就行了,我来给他洗。”
荷花一听就把水给放到床边。
木兰又是哎呀咧嘴的坐在板凳上,就给陈放脱鞋,脱袜子。
陈放道:“你这身体,今天我就自己洗吧。”
木兰温柔的笑着道:“不用,我给你洗。”
“这又不用我走动,牵扯不到,没事的。”
接着木兰在给陈放袜子脱了后,就把陈放的脚放进盆里洗起来。
陈放看了看给自己低头洗脚的木兰,满意的往床上一躺,心道:“这才叫娶媳妇嘛。”
“可惜啊,你为什么是个中西合璧的呢。”
“还非要犯一个男人不可忍受的错误。”
“一想到原本后面的剧情,那就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
“会的多,会泡茶,去给情夫泡去,会唱戏,去给情夫唱去。”
“一边心里一直想着情夫,总有往来。”
“一边还坚定的要跟荪亚要好好过日子,轻易不和情夫往来,没有想要跟他在一起,就是喜欢他,爱他。”
“一跟愿主出问题了就回娘家,回娘家后就会见到他,然后就得到他的安慰,他就是她和愿主出问题,不知道怎么办时的依靠。”
“这要是在后世的话,这孔立夫不就是个备胎吗。”
“后来在她看怎么都搞不定曾荪亚的时候,孔立夫趁机发起总攻,使劲挖墙脚,她就答应跟这备胎在一起了。”
“而她其实要不是实在没办法的话,她心里其实是不想离,这也是她传统的一面。”
“就在这时,曾荪亚不知道怎么就又转变思想了,甘心变成一条舔狗了,在婆婆给她跪下的情况下,她就暂时答应不离了。“
“不过却和愿主一直分房睡,不原谅愿主,但对外还是和愿主表现的还是在一起的正常夫妻,说是愿主要面子,她就给愿主面子,而愿主就从来没要过这个面子。”
“直到愿主为她改变,彻底变成了她满意的舔狗后,她才又和愿主睡一起了,还有了孩子。”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和情夫分手,一直保持着暧昧,让情夫一直以为她要离婚,一直在等着她。“
“直到一次情妇到愿主家里,在跟她暧昧时,愿主回来,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说出了她已经怀孕了的事,情夫当场就震惊了。”
“接着她就和情夫出去,在情夫问她,这边他正等着她跟原主离婚么,她却怀了原主的孩子,那他这算什么?”
“她一看事情到这了,就又把他这个备胎放回后备箱,毫不犹豫的说,不要再等她了,她也不说分手,就说再给他最后再泡一次茶,当场就把情夫给弄哭了。”
“可情夫就是爱她,就木兰她也一样爱他,却只能把这份爱埋藏在心底一样。”
“他依然没放弃她,依然在爱着她,期望着哪一天,梦想能够成真,哪怕就只是能给她一丝丝的温情,那也行啊。”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一丝的温情最后他等来了,而且这丝温情还很粗,她都为他心甘情愿的冒着,给自己丈夫带绿帽子的危险去救他了。”
“后来俩人也毫不避讳原主的经常往来。”
“木兰是成功的左手牵着愿主这条舔狗,右手还拿着已经成了她妹夫的这个备胎。”
“跟丈夫过着日子,跟情夫搞着暧昧。”
“一个是实际上的丈夫,一个是精神上心爱的丈夫,一女二夫,日子过的是美滋滋。”
“其实让自己生气的,还是原主后来当了舔狗。”
“真是太窝囊了。”
“现在是民国,是乱世,一对狗男女,你怎么能放过他们。”
“就算是放过了,你也不能当舔狗啊,她既然要离,那就离啊。”
“她那曾母求她当借口,拿孩子当借口,嘴上说着离,实际就没想离,闹分居,那就分居呗。”
“不管是怎么样,也不至于去做舔狗啊。”
“不过其实这就是个光环问题,原主也是莫名其妙就突然转变了心意,然后被木兰拿捏了。”
“这木兰的问题其实就是脚踩两条船,偷偷养备胎。”
“不过说到底,姚木兰之所以会成为今天这样的中西合璧,还是她爸姚思安那个傻逼造成的。”
“好好的女儿,给送去女子学校上学,那新式学堂是个什么地方,那就是妓女破鞋培养,训练基地。”
“从那里边出来的,还有几个能出淤泥而不染,还正经的女人。”
“还支持女儿离婚,活该你女儿莫愁因为任性,今后被人糟蹋。”
“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你,那时候你还有脸伤心。”
“而最可气的是,莫愁被糟蹋后,还有人接盘。”
“而这个接盘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孔立夫。”
“这么一捋的话,这姚文远还真是好算计啊。”
“自己把两个女儿弄坏了,找一个男人,就把两个都给接盘了。”
“这么一想,其实孔立夫也挺惨啊,超级大备胎,竟捡剩饭吃了,他就是个泔水桶啊。”
这时候木兰也把脚洗完了,在擦干后,就拿着陈放的脚放到床上。
陈放一抬头看她起身放脚龇牙咧嘴的,就自己把脚缩到床上,然后就顺势在床上顺着躺过来。
木兰一看陈放躺好了,她就让荷花又给她打水。
陈放看着姚木兰心道:“其实她的思想,一大半还是传统的,要不他也不会因为孝心,代替妹妹出嫁,然后一心想和荪亚过好。”
“坏就坏在还有一小半西方思想,造成了孔立夫的问题。”
“一个孩子摊不上个好妈不行,摊上个坏爹也不行啊。”
过了一会木兰自己也洗完后,就也上床了。
平躺的木兰侧头看看老实睡觉的陈放,就伸手握住陈放的手。
陈放闭着眼睛道:“干什么?”
“不要挑逗我啊,后果很严重。”
木兰道:“你别乱想,我就是想握着手睡。”
陈放一听把玩着她的手,没说什么,也就一分钟左右,就握着她的手睡着了。
木兰一看陈放睡着了,就是一笑,心道:“我们一定会过好的。”
然后她就也睡了。
就在陈放和木兰这边都安静的睡了后,老二房间,牛素云就又在作妖了。
昨晚牛素云就大半夜的睡不着,折腾襟亚大半夜的起来给她拿水喝。
这会牛素云穿着睡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个苹果在双手上来回扔着,看襟亚自己洗完脸,洗完脚坐上床来,就眼睛一转道:“襟亚,我腿疼,你给我捶捶腿。”
“啊。”襟亚一听也没意见,啊了一声后,就给她捶起来。
牛素云道:“不是这条是这条。”
“啊,好。”襟亚一听,就又换条腿捶。
牛素云一看笑道:“以后呀,这就是规矩。”
“啊!”老二一听惊了,看向牛素云。
牛素云一看他停下来了,道:“捶啊。”
老二一听就继续捶。
牛素云道:“以后每天睡觉前,你都要给我捶捶腿。”
“我立下的规矩啊,你一条条的都要给我记住。”
“哪怕有一天,你忘了自己姓曾,也不能忘记……”